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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情大發

? ?(一)

? ?? ???在江南的初春中,氣候是那的不正常,忽熱忽冷,使人摸不清要穿什麽樣的衣服才能適合這種氣候。

春的消息來到了,大地上的枯草,借著這股暖流,都慢慢地擡起頭來了。一陣陣春雨,滋潤著枯草使大地在這細雨中又顯出碧綠的顔色。

江南的美女是聞名全國的,尤其在南京城,這個大城市中每逢華燈初上,美女們三五成群,在那寬闊的馬路上展露著全身的曲線,扭擺著腰肢,嘻嘻哈哈無憂無慮的嘻笑著。

氣溫一變,敏感的女郎們,那一雙修長白瑩玉腿也像春草一樣露了出來,她們——女人是最適合過歌舞升平的日子。

在龍門大飯店里,郭萬章有著最豪華的享受,他是龍門大飯店的小老板,他的父親在商場中以及京都一帶,都是鼎鼎大名的人物。

郭萬章只有二十歲,因爲家財雄厚,他對於讀書並沒有多大興趣,依靠著家中的財力,在南京城中成了一位花花大少。郭萬章經常在風月場中一擲萬金面不改色,一些遊手好閑的人物都追隨在他身邊,成天陪著他東遊西蕩的。

他在學校之中也是挂名讀書,但對於運動特別的喜愛,所以有著一身強健的的體格。

年輕的人聚在一塊,談起來總離不開女人,郭萬章當然也不例外。隨著年齡的增長,生理上的需要他經常涉足風月場所,放學後常常夥同三五同學,在華燈初上的時候,總是往南京城中的夫子廟一帶走動。

夫子廟是南京城的風化區,這里什麽都有,唱戲的、小電影院,再加上妓院樣樣齊全。年青的人一走到這里,總免不了進入妓院之中,買上一刻的溫存。

郭萬章在他同學之中,因爲用錢大方,成爲同學的首領,每個都對他十分尊敬,無形中成了他們的首腦。他在妓院中認識了不少的妓女,年青的當然很多,可是年過三十的女人,他也跟她們有上一手,嘗嘗各種風味。

最令他遺憾的是從未遇到過一位處女,從來也沒有給女人開過頭彩,也不知這開彩的滋味如何?經常聽到他朋友談及,覺得是一件非常值得一試的事情。同時朋友之中還有人告訴他,如果一個男人沒弄過處女,等於沒享受到人生最高樂趣。這些話,經常在他的腦子中時時地出現著。

他的想法覺得在妓院找,也跟平時找那些妓女一樣沒什麽樂趣,憑著自己年輕又有錢,儀表也過得去,爲何不去少女群中去追求呢?

每年的春假,又開始了。

在這個假期中,郭萬章約了同學謝傳興住在他家,美其名爲互相研究功課,實際上是研究如何追求女人。

在一個晴朗的天氣中,他們兩人一塊散步到了下關,他們在碼頭附近找個小吃店,坐下來準備吃飯。

正在這個時候,一條江輪靠岸了,乘客們成群地下船而來。有的提著行李,有的擡著物品,上岸之後,都要到這下關的小吃店中吃點東西或休息一下。

遠遠的走過來兩名年輕少女。穿著學生服,手上提了一個大箱子,也走到這家小吃店來了,她們叫了些吃的邊談論著。其中一個少女很白容貌也很漂亮,身體也很健美,可是人冷冷的看人也是淡淡瞄一眼就把臉轉向別的方向。

謝傳興見郭萬兩只眼睛,緊緊盯著那兩個少女。

傳興笑道:「萬章,那兩個女孩子長得還不錯呢!」

「是呀,我正在看她們呢!」

「你想不想去認識她們?」

「傳興,你認識她們呀?」

傳興笑道:「想認識她們還不容易嘛,說實在的我不認識,不過我有辦法可以認識她們。」

萬章笑道:「好呀,看你的了。」

謝傳興對女孩子硬是有一套,他等到她們吃完了東西,那兩個女孩擡著箱子很吃力地走出小吃店。她們站在路邊上準備叫輛黃包車,可是和車夫一談價錢,車夫都不?拉她們呢!因爲黃包車坐上兩個人再加上那個大箱子,車夫都不?意拉。

謝傳興跟在她們的後面,見她們叫不到車,他就走了過去,很有禮貌地對她們點點頭,問道:「兩位小姐,是不是叫不到車?」

那兩個女子聽了,對著謝傳興看一看,見他穿著學生裝、留著學生頭,人也很客氣的樣子。那位個子較矮一點、人也比較活潑一點的女孩,先笑一笑,然後道:「是嘛,南京這個地方的黃包車也真怪,看見東西重就不拉。」

這時郭萬章也走到她們的身邊,笑著說:「不是車夫怪,是你們的東西太重了。」

謝傳興馬上就對萬章道:「萬章,把你的車子叫人開來,送送這兩位小姐好嗎?」

萬章道:「當然可以呀!」

那兩個女的笑道:「這怎可以嘛,我們又不認識兩位呀!」

萬章笑道:「現在不是已經認識了嘛?」

那位比較漂亮的女子道:「嗳呀,那多不好意思呀,我們自己走好了。」

傳興道:「你們兩位擡著箱子在馬路上走呀?」

南京的下關平時車輛較少,等輪船或火車到站時,各種車輛都一窩蜂爭取客人,等車船的客人一下完了,車也少了。

那兩個女學生聽謝傳興這樣一說,也覺得不是辦法。同時,她們兩人要去的地方離這里還很遠,雖然是大白天,但對兩個年輕女孩,總是不太方便的。

那女孩笑道:「麻煩兩位怎好意思嘛?」

萬章道:「沒有關系,我去打電話叫車開來。」回頭又對傳興道:「傳興,你先和小姐們到小店坐一下,好好招呼她們。」

謝傳興點點頭,提著她們的箱子又回到小店之中。剛坐下來,叫一些點心,郭萬章就回來了。

傳興問道:「怎樣?萬章,車子來嗎?」

萬章道:「馬上就來,對不起兩位小姐,我還沒有請教尊姓大名呢?」

那位比較豐滿而又白嫩的小姐笑道:「我姓楊叫雯意,這位是我的同學叫柯華,先生們的尊姓是……」

話還沒有說完,謝傳興就連忙接著說:「這位是郭萬章,我叫謝傳興。」

柯華笑著說:「真不好意思,我們是第一次到南京來,真沒有想到出門這麽困難。」

萬章問說:「楊小姐和柯小姐要去哪里?」

雯意道:「我們是今年剛由高中畢業,想在南京找學校升學。」

傳興道:「先要住在親戚家?還是同學家?」

雯意道:「說實在的,這里我們沒有親戚也沒有同學,我們計劃先找個便宜點的旅館,再想法租房子。」

謝傳興聽了,就很快接著說:「碰得也真巧,兩位可以到郭萬章開的飯店去住呀!」

華道:「郭先生家開的是哪家飯店?」

萬章道:「龍門大飯店。」

楊雯意聽了,就叫著說:「嗳呀!聽說龍門是南京最有名的豪華飯店,各地的要員進京都住那里,我們怎有資格住那里?」

華也說:「是嘛,恐怕把我和雯意的錢加起來,也不夠住一天的。」

萬章笑道:「我請你們去當然免費,由我招待好了。」

傳興也說道:「對了,萬章是誠意的,想盡地主之誼。」

她們互相地看了一眼,兩人又輕聲地商議一會,覺得萬章很熱忱,又想最有名的大飯店不知怎樣?依柯華的意思就想馬上答應他們去住住看。楊雯意的意思比較要保守得多了,她覺得跟他們也只是剛認識,要是真的去住不有什麽企圖,一直猶豫不決。

萬章道:「想好了嗎?那里很方便,吃住都不成問題,何況我們都是學生,我家人也歡迎的。」

雯意道:「既然郭先生有種誠意,我和華先住一晚,明天再去找房子。」

傳興道:「可以,可以。」

萬章道:「南京的女子公寓,很不好找。」

謝傳興聽了就暗暗地拉拉他的衣角,叫他不要多說了,萬章被他這一示意,心里也明白了,也不多說了。

華道:「郭先生這樣的誠意,我和雯意很感激,只有接受了。」

他們四人正談的有趣,萬章家的司機開著一輛旅行轎車,停在小店門口,萬章看見了車子,就對傳興道:「車子來了,你去叫司機來提箱子。」

雯意道:「不用了,我們自己提好了。」

傳興笑道:「你們提不動,不叫司機提,又要我提了。」說得他們三個人都笑了。

郭萬章付了點心錢,司機提著箱子,一同上車了。

到了龍門,郭萬章就到帳房,要了兩間在二樓的套房,把這兩位小姐安置下來,傳興又爲她們安排吃用的東西。

兩個女郎由鄉下一到南京,住進了這樣的豪華飯店,是做夢也沒有想到的事情。

郭萬章很殷勤地招呼著她們,在這里,住也有了、吃也不愁,楊雯意和柯華一住下來,就沒有走的意思了,可是天天總是說在找房子。

郭萬章每天都陪她們,不是上雨花台,就是到秦淮河上?船,有時候看看電影。楊雯意對於看電影的興趣很濃厚,一天有時趕兩三場,郭萬章總是陪著她,謝傳興陪著柯華,有時四人在一塊,有的時候分開來,萬章和雯意一塊,華和傳興一塊。

日子過得很快,一個星期已經過去了。人和人相處,總是生出感情來的。楊雯意和柯華都是已經十分成熟的女郎了,她們也需要異性的安慰,同時他們人也長得很英俊,早就打動了這兩位少女的心了。

郭萬章和楊雯意看完電影,回到飯店里,兩人叫了一些吃的東西,一面吃一面聊天。

萬章笑道:「雯意,今天的節目,你玩得高興嗎?」

「每天這樣的玩下去,人都變野了。」

「我最喜歡野一點的女朋友。」

雯意聽了,馬上臉就紅了,低著頭道:「誰是你的女朋友嘛?」

房間里播放著低沈的音樂,配上了柔和的燈光,情調十分迷人。在這情調之下,萬章對雯意一看,那種低著頭的姿態,十分的迷人,心里的欲火馬上就沖起來了。

萬章走過來,用一只手扶高了她的下巴。楊雯意是一個初入情網的女人,覺萬章的這種舉動,使得自己好像迷醉了似的,也無力抗拒他。

萬章道:「雯意,你好美啊!我愛你。」

雯意聽了,心跳加快了,臉上也紅得更爲厲害了,口中想說話,可是怎樣也說不出。

萬章見她並沒有答覆,他就猛地用手去摟抱著她的身體。楊雯意這時心跳加速,呼吸也急促多了許多……楊雯意本能地把身體避開了一下,可是郭萬章稍稍一用勁,她就倒在萬章的懷抱中。

兩人坐在一張長的沙發上,萬章輕吻著她的頭發。郭萬章又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幾下,吻得雯意心里跳得厲害,把臉藏在他的懷里。

她輕聲的說道:「不要這樣嘛,害得我心跳得厲害。」

「給我吻一下,心就不跳了。」

「不要,你壞死了。」

萬章見她又羞又怕的樣子,溫順得像一頭小羊似的,他就抱著她的頭,使她的臉擡高一些。他就對著她的嘴唇,一口吻了下去。楊雯把嘴閉得緊緊的,半推半就讓他吻。經過了萬章無數次又吸又吻的,雯意她把嘴張開了,紅嫩的舌尖也露了出來,萬章就一口吸在自己嘴里,輕輕吮吸著。

雯意是第一次被男人吻,先是害怕,繼而覺得全身都在輕飄飄的。等到舌尖被萬章吸住,全身毛孔都張開了,經過了無數次熱吻,她也知道吸吮萬章的舌尖了。

雯意覺得這樣的吻是有生以來,最能使人暢快的感受了。

萬章一面吻她,一面撫摸她乳房,雖然隔著一層衣服,他的輕摸輕捏,雯意感到這些,都是全身所需要的,沒有萬章這樣的又捏又摸的,反而覺得不太好受一樣。

萬章對她耳邊輕聲地道:「你把衣服解開來,我吃吃你的奶頭好嗎?」

雯意打了他一下道:「你這人怎這樣,我這東西怎能吃呢?」

萬章笑道:「怎不能吃,吃起來,你好舒服的。」

「不行呀,真的給你吃了,你會對你同學說的。」

「我又不是傻瓜,這種事怎能對別人說?」

「你把手伸進衣服里摸摸算了,叫我拿出來會被你看到。」

「看看有什麽關系?能摸當然能看。」

「才不要呢!燈那麽亮,門又沒鎖上。」

萬章聽了,馬上就放開了她的身體,就站起來走到了房門前把門鎖上,又把電燈一關。那只小電燈泡就亮了起來。房間里變成了一種淡淡的粉紅色,光線顯得暗了許多。

楊雯意還是坐著一動也沒動,萬章走過去,坐在她的身邊,伸手就去脫她的上衣。

雯意用雙手把衣服按住,說道:「嗳呀,你怎麽這樣嘛?人家這東西從來也沒給男人看過。」

「好妹妹,給我看怕什麽嘛?」

「你弄痛的,人家的奶子才鼓出來沒有多久,碰碰就痛。」

「我很小心的摸,輕輕的吃一口。」

楊雯意在這個時候,也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沖動。她總覺得自己很需要萬章的吻和撫摸,爲了自己的尊嚴,又不?意那自然送上門,這就是懷春少女的矛盾,也是每個女孩初嘗偷情的滋味。她忍不住男性的挑逗,雖然口中一直說不行,到了最緊要時,楊雯意的上衣還是被郭萬章脫下來。她一脫下就覺得很不好意思,且很不自然。

她自己在想,每天脫光了衣物洗澡,都沒這樣奇異的感覺。爲什麽當著郭萬章的面前,僅僅脫掉了上衣,露出了一對豐滿的乳房,人就有些暈暈的。楊雯意的胡想,更加速了她的奇特感受。

郭萬章把她的上衣脫了下來,一條乳罩也解開了,潔白的肉體,加上那對豆粒大的奶頭十分有彈性,看在他的眼睛里,簡直是一尊純潔的女神一般。乳房上紅嫩鮮豔的乳頭,嬌嫩得好像兩顆紅櫻桃一樣。

楊雯意就像觸了電一樣,身體一抖一顫的。她想要躲開,可是又不想全部的離開他那一雙溫柔的手掌。楊雯意好像失去了拒抗力,人就往沙發上倒了下去,全身都是趐趐的感覺,皮膚毛孔都張開了。

雯意口中輕聲的說道:「哦!不要,不要這樣。」

嘴里說不要,她的胸脯卻一直的往前挺,挺得更加突出了。這就是少女的矛盾,說不要就是需要。如果她說討厭,就是鼓勵你再進一步吧!我很需要呢!

郭萬章摸了又摸,那一對潔白豐滿的乳房被摸得有些舒坦了,萬章就對著乳房的紅嫩乳頭上用手指輕輕地撥弄著,一個手指在乳頭上揉弄著,揉弄得那個紅嫩的奶嘴鼓了起來,有一粒紅豆那大,真嬌嫩得叫人著迷。

雯意口中只是輕哼,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抗,就是那一句「不要」,現在也沒有了。

郭萬章見雯意已經癡迷了,他就俯下身去,用嘴對著乳房上親吻著。雯意正在飄飄然地享受著撫摸,她突然的感覺到乳房上被他用嘴吻了下來。郭萬章輕吻又輕吸的在兩只乳房上輪流地吻著,這種男人特有的魅力,好像一股熱流,片刻就傳遍了楊雯意的全身,她感到這是種特有的美,也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嘗到的美味。

楊雯意對於自己所有的想法,和所接受人們教授給她那些都打了問號,誰說這種男女的親密是「禁果」?可以使人沈醉,可以使人得到快感。身體上的每一個部門,都處在緊張而愉快之中,多美麗的人生啊!多令人陶醉的真情啊!

雯意伸出雙手,抱住了萬章的脖子,說:「萬章,好美啊!我簡直像飛了起來一樣了。」

萬章笑道:「你喜歡給我吃嗎?」

「當然,當然喜歡嘛!」

「我來吃你那一對紅嫩的奶頭好嗎?」

「好是好,只是太小了,還沒有鼓出來。」

「吃幾次就出來了。」

「只要你心疼我,我會讓你吃的。」

萬章得寸進尺地問:「如果我再進一步,你?意嗎?」

「再怎麽進一步嘛?我不懂,你說出來好了。」

萬章用手在楊雯意的小腹下面一摸,他的手正好碰到了她的妙處。她把雙腿一夾,夾得緊緊的,使他再摸不到那個東西。

萬章笑道:「就是我碰的那個東西,脫掉褲子,弄一下好嗎?」

楊雯意這時,真是羞得連脖子也通紅了,頭也擡不起來,口中輕輕地罵道:「壞東西,你好壞啊!我不和你玩了。」

「這有什麽關系,男女之間,總免不了會發生肉體關系的。」

「你說的我知道,可是我還是處女,根本不懂這種事嘛!」

「我們兩人一塊深討,試一試自然就了。」

「要是試進去了,我聽別人說,痛死人的。」

萬章笑道:「你有聽說過,女人開苞被開死過人的嗎?」

雯意聽了也笑起來,用嬌嗔的口吻說道:「你好壞,一定是個大色狼。」

萬章笑道:「什麽叫做色狼?」

雯意被他這樣一問,也說不出道理來,睜著眼睛對他看,一時也想不到妥當的句子回答他,只好說:「嗳呀!色狼就是色狼嘛!我也不知道什麽叫色狼。」

「既然不知道,就不能說我是色狼,只能說我愛你。」

雯意馬上就說:「我想起來了,色狼就是專門喜歡弄人家下面那東西。」

「我是在徵求你的同意呀,又沒有弄進去,怎算色狼?」

「嗳呀!我說不過你,反正下面那東西不可以弄。」

「爲什麽?你是石女呀?」

雯意罵道:「你放屁,石女什麽嗎?」

萬章笑道:「石女就是下面的穴,沒有洞洞,你懂嗎?」

雯意道:「我的天,你怎對我講這些?好丟人,反正我不是石女,下面那東西有個洞就是了。」

「你說的我不信,褲子脫下來讓我一看就知道了。」

「小姐的那東西怎能給男人看,你的爲何不給我看呢?」

郭萬章聽了,馬上就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全身都赤裸著,挺著特長的陽具站在她面前。楊雯意一看,他真的把衣服脫光了,同時那根東西一挺一挺的翹了好高。小肚子下面還長了好多黑毛,下面垂著一個大卵泡。

雯意叫道:「嗳呀,你真的是瘋了呀?怎脫得光光的,什麽意思嘛?」

「你不是說要看嗎?我很大方脫給你看嘛。」

楊雯意嘴里說不要看,其實她早就注意看他的那根特長的大陽具。她羞紅著臉問:「這怎麽這樣嘛?看得叫人好害怕。」

「你怕什麽嘛?」

雯意指指他的陽具,道:「那東西怎麽會一翹一翹的,硬得那麽長,是尿尿的呀?」

「這個東西不但會尿尿,還會插穴。」

「去你的,誰給你插嘛?」

「雯意,你做做好事,用手幫我摸摸好不好?」

「你這個東西爲什麽這麽大?好長又好硬的,我可不敢摸。」

「別逗我了,我幫你摸了很久,你也應該摸摸我的才公平呀!」

雯意笑道:「你摸我,是你自己要摸的呀,也不是我要你摸的。」

「你不要再逗我好嗎?你要不摸,我就把陽具弄你的穴了。」

「不要用強的,我怕死了,好嘛!幫你摸一下好了。」她說著就伸出手來,對著那根大陽具上先捏了一下,然後又用手一把握在手中,用勁捏了一把。捏得萬章那個龜頭漲得紅紅的,翻了好大。

「這東西怎麽這麽硬?里面好像有根骨頭一樣。」

「這東西插到你那小穴里,定叫你舒服死了。」

「才不呢,我又沒有和男人弄過,怎知道?」

「來嘛,把褲子脫了,我們兩個試一試好了。」

楊雯意被他逗得心里也有些癢癢的,可是自己從未玩過這種事,如果真的給他弄了一下,他的陽具又大又嚇人,也硬得好怕人的,這要是頂到穴里去,我這個小穴被他給弄炸的。

摸摸這根陽具,又粗又長的,我那個小穴怎麽能裝得下呢?要是真的裝不進去,又會被他取笑。她一面摸,一面在想,又在他的卵泡上摸一摸。

郭萬章趁著她在摸陽具的時候,伸手就在她的褲子上用力的一拉,就把她的短褲拉了下來。雯意感到短褲被拉了下來,想要搶救巳來不及,那條短褲巳經被脫掉了。

雯意一急,就放開了陽具,連忙由沙發上站了起來,雙手掩著自己的穴,叫道:「你是怎麽了?沒有得到我的同意,就把我的褲子脫了下來,什麽意思?」

「看看小嫩穴嘛?」

「不要臉,怎喜歡看那東西,我這個不好看,跟你的不一樣。」

「我就是喜歡看不一樣的東西。」

「討厭,看一下就好,不準摸。」

「你掩得那緊,看也看不到嘛。」

楊雯意把雙腿夾緊緊的,才把手放開了,口中說道:「給你看好了。」

郭萬章一看,楊雯意把穴夾得緊緊的,一點也看不到,只能看見小腹上面一些短短的黑毛。

「這樣怎麽看呢?只看到一些陰毛。」

「你這人真沒有辦法,算我倒楣,碰到了你。你說要我怎麽樣嘛?」

「你那東西長在下面,站著也看不見,乾脆你睡在床上,叉開大腿,我就可以看到了。」

「那樣子睡下去,你會給我弄進去的。」

「不會呀,就是我要插穴,也要你的合作才可以呀!」

楊雯意聽他說得也有點道理。如果自己真的不?意,他也弄不進去,同時自己又沒開過苞,不給他,他也不能用強的。她想好了,便又說道:「不是我不?意,你看了可不能笑我,也不能對別人說。」

「你看我有那麽傻嗎?」

「只要你能好好的對我,我就是讓你開苞也沒關系。」

郭萬章想女人真不好對付,一這樣一又那樣,先是連看也不給我看,現在又說插一次也可以。於是說道:「我對你是不是真好,你自己去想好了,反正我不勉強你。」

「好嘛,給你看總該可以吧!」

郭萬章一抱就把她抱了起來,放在床上,用手分開她的大腿,那紅嫩小穴就露了出來。萬章坐在床邊上,伸手就對著她的穴上輕輕地摸著。高高的陰戶上長了一些短短的陰毛,兩片紅嫩的陰唇翻在穴口外面。萬章的手指就在陰唇上摸了幾下,然後用一個指頭在她的陰核上輕輕地揉弄著。

「哦,這地方不能揉呀,好癢啊!」

萬章知道她已經感覺到美了,摸的功夫更加有勁了,小嫩穴被摸得水冒出來很多。

「哦……好癢……你怎麽摸的?我自已摸,從來也沒有這麽舒服。」

「如果用陽具頭上的嫩肉在這上面揉,比手摸得還要舒服哩!」

「那樣會弄到穴里去的。」

「不會呀,你試試就知道。」

「只要不弄進去,你就騎上來揉揉看。如果好,就讓你揉好了。」

萬章見她?意了,連忙翻身上床,把腿一跨就騎在她的身上,楊雯意也把身體睡得平了些。萬章用手扶著陽具,用龜頭對著她的陰核上,就輕輕的揉弄著。

雯意感到熱熱的嫩肉在陰核上磨了起來,磨得穴里一陣陣的騷水直淌。又感到郭萬章他用龜頭在陰核上一碰一碰的,碰得全身都在舒服,同時有種黏黏的滋味,這種玩法,比用手摸要舒服多了。

「哦,好玩,這比手摸要好得多了。」

「里面癢嗎?」

雯意把穴夾了夾,就說道:「好癢啊!里面好像蟲子在爬一樣,所以老是在淌水。」

「好妹妹,你的穴可以插了,已經很成熟了。」

「我也有一點想,但是怕痛。」

「不太痛的,你的騷水多,很滑的,當然開苞是有些痛,弄進去了就不痛的了。」

「我聽別的女人說,弄進去會流血。」

「那是處女膜弄破了,一定要流一點血,女人都會這樣的。」

「如果我準你弄,你是不是把這根陽具都弄進去?」

「看你要弄進去多少,我就弄進去多少。」

「就是你那個陽具頭弄進來,我恐怕也吃不消呢!」

這時萬章用雙手把她的陰唇翻開來,然後又把龜頭頂在陰唇口的中央,雙手一放陰唇就合了起來,正好包住了龜頭。

「你感到痛了嗎?」

雯意把穴輕夾一下,並沒有感到疼痛,她只感到她兩片陰唇之中夾了個熱熱的龜頭。她就說道:「沒有痛嘛,只感到熱熱的。」

「龜頭已經弄進去了。」

「這樣就是插穴呀?」

「插穴就是這樣,不過陽具插得深一點而已。」

雯意的穴被郭萬章的大陽具龜頭弄得有一些奇癢起來,心想小穴早晚都會給男人弄的,現在穴里又很癢,簡直癢得叫人受不住。

楊雯意此時用雙手抓著萬章的雙手道:「萬章,我的穴給你插算了,我快癢死了,但你要輕輕的弄才好!」

郭萬章見她已經到了不可忍的時候,就挺起了大陽具,對著穴口上先磨了幾下,把她的騷水塗滿了龜頭,使龜頭滑滑的,然後挺硬了陽具,對著她的小嫩穴用力的一頂。

她感到穴口一裂,一陣劇痛後,穴里就漲得滿滿的。她就叫:「嗳喲!好痛呀,你是怎麽弄的?這會痛死人。」

「已經插進去了。」

「怎麽會這麽容易,一頂就弄上了?」

「我已經告訴你了,你已經成熟了,可以插了。」

「弄是弄進來了,可是漲痛得好厲害。」

郭萬章聽她說漲痛得很厲害,就不敢抽插,趴在她的身上,那根鐵硬的陽具插在她的嫩穴中泡著。但是陽具被夾得緊緊的,就好像用手捏緊了一樣。

楊雯意先感覺到被猛的一頂,嫩穴就好像被撕開了一樣的痛,穴口又火辣辣的又燒又漲痛。穴里面只感到漲,一根硬綁綁的東西梗在里面,在她的心里覺得這樣已經就是插穴了。憑她的直覺,感到陽具已經弄進來了,就是插穴。

萬章的陽具泡了很久也沒有動。楊雯意心想,這也沒有什麽太痛的地方嘛,只是一弄上,裂開了,有痛漲的感覺,現在並沒什麽了。雯意想到美的時候,小嫩穴里就冒出了很多的水,越淌越多,同時穴里先是一趐一酸的。酸酸的感覺很快的就過去了,穴里起了作用了。

突然之間,她猛地一陣奇癢,由穴口往里面癢,一直癢到心頭上,就種癢法真使雯意無法忍受了。她輕輕地把屁股動了兩下,這一動一動覺得有些止癢,也有一陣舒服。因此她很小心的動作著,恐怕把穴弄痛了,所以沒有痛的感覺。

「萬章,我這里面怎麽會癢呢?快把人都癢死了。」

郭萬章知道,如果一抽動這陽具,她的小嫩穴還是會很痛的,但她確是十分需要了。

「里面癢了,一定是要用陽具頂了。」

「你頂幾下,我試試,如果好,我就讓你頂好了。」

「剛開苞,頂起來還是會有點痛。」

「頂起來能止癢嗎?」

「當然止癢,不然插穴爲什麽要用抽插的嘛?」

「只要能止癢,痛一點我可以忍一忍。」

郭萬章一聽楊雯意如此說,他也不再多話,就擡起了屁股往下一壓,她就感到穴里一陣刻痛,連忙用手抓住萬章叫道:「嗳喲!嗳喲!好痛呀,穴弄炸了,怎這麽痛,我不要頂了。」

萬章也連忙停住道:「你不是說可以忍得住嗎?」

「好痛,痛得叫人快昏過去了。」

「你不要那麽緊張,把腿叉得開一點,穴也放松點就不太痛。」

「怎麽插穴要用頂的嘛?不要不行呀?」

萬章笑道:「不頂是插什麽穴嘛?」

「你先不要動,等我弄清楚了再動。」

「插穴就是這樣呀,你只要叉得大一些,放松一些,痛幾下就會好的。」

「弄這事我是不懂,可是我看過狗插穴,沒有用動的嘛?」

萬章笑道:「嗳呀!那是狗嘛,怎麽跟人比,你真是太笨了。」

「我不是告訴你,我根本不懂又沒玩過,弄事這笨一點又有什麽關系。」

郭萬章也不能說得太多了,恐怕她不高興,心里不?意再弄。他一面和她親吻,一面又給她身上撫摸。一只手伸到她的屁股上面來回地撫摸著。他想了很多的辦法,挑逗她沖動起來。

雯意的屁股最敏感,一被他一摸弄,全身都覺得趐癢起來了,同時穴里也癢了起來。這一次的癢,比剛才的那種趐趐癢癢來的還要厲害一些,癢得叫人心里都像有蟲在咬似的。

雯意叫道:「哦……不要摸了,怎麽摸屁股,人這癢,連里邊也在癢。」

萬章趁機說:「這回癢得很了,用頂的好嗎?」

雯意道:「你好啊!整得我快瘋了,頂吧!萬章,頂死小穴算了。」同時穴里的騷水,流得比先前的還多。

萬章知道楊雯意這次是春性大發,一不頂真會瘋了,他就擡高了屁股,抽動大陽具一下下地頂了起來。

剛一抽插,楊雯意有些緊張,穴里有一點痛,她就把穴口盡量張開來,全身都放輕松了,就覺得他這樣的抽插並不太痛。楊雯意此時就趁著他在頂的時候,就仔細的好好感受一下,感到穴里插進來的陽具一進一出的,同時使得穴中一漲一松的。他陽具向外一拔,穴里就失去了漲勁;往里一插,穴里就漲得滿滿的,同時連花心都漲漲的。

他不停地抽插,她的穴就又漲又美的。穴里冒出的那些淫水,越頂使得穴眼越滑,而且同時也「哔吱!哔吱!」的在響。

雯意聽到聲響,就問:「啊!怎麽會響呢?是什麽東西響呀?」

他笑了一笑,曉得她不懂得真的太多了。凡是處女在開苞時每個動作都對她非常的敏感,也非常的好奇,所以她這樣問,萬章有很多無法回答,他只有用行動來告訴她。

萬章道:「這種響聲是插穴必有的情形,因爲陽具是硬的,你那小穴又淌出好多水,陽具一插抽就會響的。」

她在這種有節奏的響聲中,興趣提得特別高,他的抽插也愈快,全身都處在又剌激又緊張之中。他一口氣就抽送了二、三十分鍾,雯意被抽插得又舒服又爽快。穴里的漲和痛,好像是不可缺少的一樣,如果沒有這種漲和痛味,反而不覺得舒服了。

萬章一味的趁機抽頂,她也將屁股往上送,讓他插得更深些,最好每一下都能用龜頭頂在花心上。連連猛頂,雯意覺得人像懸在半空中一樣,一擺一搖的,心也像被他頂了出來一樣。她一口氣忍不住,心頭一麻、穴心一趐,全身都在發抖,人好像由空中往下跌下來一樣。

雯意叫道:「我……我……跌下來呀……」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她嫩穴里的陰精就泄了出來。

萬章的陽具也正處於緊張狀態之中,忽然被她的陰精一燙,他也感到背上一趐,鼻尖一酸,兩眼微閉,龜頭眼就張開了,充足的陽精很有力地對著她的花心射了過去。

雯意感到穴心上猛的一燙,又黏又濃的東西灌到穴里來了。這種舒服的滋味比什麽都美,也是平生嘗到最舒服的滋味。

舒服雖然很舒服,可是人卻軟弱無力,想要動一下也不想動了,想要說話嘴巴也張不開。郭萬章也沒有力氣了,他們兩人同時都射出精來。



(二)

給郭萬章造成了這麽好的機會,完全是謝傳興造成的,當雯意開過苞之後,他們兩人的情形就不一樣了。雯意每天都要他陪著,哪怕是白天兩人一刻也分不開。這情形看在柯華眼里,覺得雯意全變了,華不好意思問雯意,但她的舉動很明顯地告訴華了。往往當著華面,雯意也依在萬章的懷里。那種動作使人一看,就知道他們兩人的關系非比尋常。

在一個很安靜的下午,萬章和傳興都到學校去了。柯華就走到雯意的房間里來了,她一進門就看到雯意倒在床上,顯得疲累的樣子。

華走到床前面,笑著說:「短霈,你是怎麽搞的嘛,成天都軟綿綿的,只有看到萬章精神就來了,是爲什麽嘛?」

「沒有嘛,你不要亂說,只是人很累想睡。」

「今天天氣很好,我們兩人一塊出去走走好嗎?」

「嗳呀!在房里躺著多舒服呀!出去干什麽?」

華歎了一口氣,道:「唉!你變了,變得簡直太快了,是不是和郭萬章弄上了?」

楊雯意本來不想把自己和郭萬章的秘密說出來,經過柯華這一歎氣,又說自己變了,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的對柯華。現在兩人是出遠門在外,尤其是在這一個繁榮的南京市,舉目無親的。而柯華是自己要好朋友,又是同鄉人,自小就在一塊長大,跟親姐妹沒有什麽分別,以前不論什麽事,哪怕最秘密的事情,都對華講也和她商量,現在出門在外,又是這男女的秘密,她想,華總不笑我吧!何況將來,華也經過這個過程的……

楊雯意想了一會,就由床上坐了起來,拉著華的手道:「你歎什麽氣嘛,你坐下來吧,我有事情和你商議。」

「我們出去玩玩,一面談談不是很好嗎?」

「不行呀!這種事,最好是在房里談比較妥當。」

華笑道:「是不是你和郭萬章的事?」

雯意不好意思馬上承認,就繞了個圈子道:「你問得也真夠奇怪,爲何老是往這上面猜,是不是謝傳興也跟你有一手,所以你急著問這些?」

「嗳呀!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才不會那麽快就被男人迷上。」

「我如果把秘密告訴你,你要對我怎麽樣?」

華笑道:「這也不是什麽大事,有什麽秘密?其實傳興天天追我追得我快溶化了,就差一點沒給他。」

雯意笑道:「你覺得郭萬章跟我呢?」

「承認不承認是你的事,依我的看法,你們兩個恐怕早就有一手了。」

「什麽一手嘛?說明白一點。」

華笑道:「可能你早就跟萬章弄過那事了。」

「你是根據什麽看出來的?」

「根據你近來天天躺在床上,軟綿綿的樣子,我想是弄得太狠了。」

「你和傳興有弄過嗎?」

「他天天都在動我的腦筋,昨天差一點被他弄上了。」

雯意笑道:「爲什麽差一點呢?」

「他得寸進尺的,把我的褲子已經脫下來了。」

雯意叫道:「嗳呀,那不是已經弄進去了?」

「才沒有呢!他那東西硬得好凶,他也騎到我身上來了,那東西對著穴口頂了很久,頂不進去,正在這個時候,有人來敲門。」

「怎麽那麽缺德,早不來晚不來,正在緊要的關頭來敲門,是誰呀?」

「是這里的茶房,來叫傳興說他學校的人來找他。」

雯意笑道:「要不是有人找他,你可能已經被他開苞了。」

「就是嘛,昨夜他也沒來,我想找你商議這件事,我怕今天保不住了。」

「這要看你有興趣沒有?」

「不是我的問題,經他一逗弄,我就控制不住了。」

在楊雯意的想像中,謝傳興也可能是和郭萬章一樣,在女人的身上亂摸,挑逗得使人受不了。

「可能是在你身上亂摸亂揉是嗎?」

「你已經跟郭萬章弄過了是嗎?」

「我跟他,就是爲了摸得我受不了才給他。」

「傳興摸,我不怕,他用舔的,簡直把命都舔出來了。」

雯意聽了,覺得非常奇怪,怎用舔的?舔什麽?舔奶頭嗎?她就問道:「是舔奶頭嗎?」

「才不是呢!奶頭也被他吃過了,他舔下面真要命。」

「舔下面?是舔穴呀?」

「就是嘛!他先在穴邊吻吻,一就用吞尖舔,舔到穴里去了,那股味真叫人舒服死了,舔得我直淌白水出來。」

雯意聽了就叫說:「那多美啊!萬章不會這一手,你怎麽不早些告訴我?」

「現在不是告訴了你。傳興說,今晚上還要舔,舔過之後給我開苞。」

「既然玩得舒服,就讓他開苞算了。」

「你已經開過了呀?」

雯意笑道:「早幾天已經開過了。」

「我就是怕弄得太痛,我問你,你開苞的時候,很痛嗎?」

「痛是有一些,但並不像所說的那麽痛,很漲倒是真的。」

「我要是知道你弄過這事,早幾天就該問你了。」

「如果不是你先說,我還真不敢說出來呢!」

柯華和楊雯意在房里談了一些跟男人玩穴的事,天色漸漸地晚了,他們兩人結束了這一類的話題,一同出來吃飯,剛吃完晚飯,萬章就一個人回來了。

柯華正盼望著謝傳興,見萬章一人回來,就問:「怎麽你一個人回來?傳興呢?」

「本來是一塊回來,他先回家一下,等會馬上來的。」

雯意一見萬章就和他親蜜地黏在一塊,華看到這情形,也沒辦法夾在他們中間,本想一個人回房,但傳興不在,回房里也很無聊。

華就說道:「你們不要做得那麽心好嗎?這樣,我一個人回房里去會怪無聊的。」

雯意笑道:「跟我們一塊,到我們房里去聊天。」

「那才沒意思呢!我在那里,你們不方便的。」

萬章道:「哪會呢!歡迎你一塊聊天。」

柯華心想,跟他們一塊去,一定把我冷落在一邊,但如果不去,這一段時間真不好打發,於是說:「如果你們要有誠意,就陪我一同去看一場電影。」

萬章道:「出去玩是很好,可是傳興回來,找不到人怎麽辦?」

楊雯意根本就沒有意思想出去玩,她就說道:「我看這樣好嗎?我們一同到華房里坐,傳興不是馬上回來嘛,等他回來讓他陪你看電影好了。」

華聽了就說道:「都是你一個人的主意,成天兩個人打得火熱,出去玩也不去了。」

雯意聽了,並沒有說什麽,只是看看華。

萬章笑道:「別生氣嘛,小姐,明天我們四個人一塊好好玩一天,今天先休息好了。」

華道:「雯意,謝謝你的好心,我不歡迎你們到我房里來,你們回房好了,我在這坐一會。」

雯意笑道:「是不是生氣了?」

華道:「生什麽氣嘛?你不要那敏感好嗎?」

郭萬章見華的臉上有點不太高興,他就拉著柯華和楊雯意,指一指樓下笑著說:「走,一塊到樓下咖啡座里坐一會好了。」

楊雯意也知道她不太高興,就扶著她肩膀道:「坐坐咖啡座也蠻好的,走,華,到樓下去。」

柯華沒有話說了,跟著他們一塊下樓來了,找了個清淨的座位,三個人坐了下來,侍者馬上送上一些飲料。

萬章道:「在這里坐一會也不錯,很清淨,也有音樂可聽。」

華道:「好是很好,可惜浪費你們兩人的時間。」

雯意聽她說的話,都帶著一些諷刺的味道,心想她可能是在吃味了,但是謝傳興每天也是對她很好,可能是看我跟萬章太親近了,有點冷落了她才會這樣。

她一想到這些,就走到華身邊坐了下來。口中說道:「好了,別說那些了,我們兩個坐在一塊,今晚我們兩人一塊睡好了。」

華道:「去你的,我才不要你呢!」

雯意笑道:「你呀!是有了傳興,就不要我了。」

華道:「你不要來這套好嗎?如果你和我住一塊,萬章恨死我了。」

萬章笑道:「不,不,你們兩人是姐妹嘛,應該的。」

「我問你,傳興到底到什麽地方去了?」

「我已經告訴你了,他先回去看看他父親,等會就來的。」

「先不談這些,現在咖啡吃多了,夜晚失眠的。」

「你也失眠呀?」

「爲什麽不?」

華還沒有說話,就看見傳興奔了進來,到了座位邊,傳興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笑著說:「你們很會享受,在這里吃咖啡。」

雯意笑道:「好了,這回你可回來了,我和萬章沒有責任了。」

傳興道:「你說什麽嘛?我不太懂。」

華道:「不懂就算了,不要問了。」

萬章笑道:「因爲你沒有來,華正在發脾氣呢!」

傳興笑道:「真的呀?」

華道:「你不要聽他們亂說,才不會呢!」

楊雯意拉拉郭萬章的衣服,意思是要先回樓上去,萬章也明白她的意思,就站起來道:「傳興,你陪柯小姐再坐一會,我們先走了。」說完話拉著雯意的手急忙的走了。

傳興見他們走了,就對著華笑笑的一直看她,華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就捏他一下道:「你怎麽老是看著我,怪怕人的。」

傳興笑道:「我長得那麽醜呀?使你害怕?」

「不是呀!是你看得我有些怕。」

「怕什麽?我又不會吃人。」

「誰說不會,昨夜我就被你吃過了。」

謝傳興聽了,就笑了起來,伸手就去摸華的大腿,她連忙把他的手拿開,說道:「你這人怎麽這樣,在這地方也跟人家胡來,讓別人看到了,多丟人。」

「我們回房去好嗎?」

「回房去是可以,但是不準你對萬章說我的事情。」

「怎麽嘛,萬章問我好多次了。」

華連忙掩著傳興的嘴,口中說道:「叫你不要在這里說,你是怎麽了?」

傳興點點道:「好!不說,先上樓去。」

兩個人一塊到樓上回到了房里,華就把房門給鎖上,傳興往沙發上一坐,脫下外衣笑道:「雯意和萬章,已經跟到一塊了。」

「你怎麽會知道的?」

「萬章早就跟我說了,我想問你,看你知道嘛?」

「那是他們的事,管那些干什麽?」

「華,現在沒有人了,你過來讓我親親嘛!」

「才不要呢!親得人家難過死了。」

謝傳興一把就把她拉了過來,放在自己的腿上,伸手就在華的乳房上摸弄起來。

「嗳呀!不要這樣嘛,摸得人家怪難受的。」

「摸得不好,用吃的好嗎?」

「吃得人家全身發癢,我不要。」她口中說不要,人就倒向傳興的懷里。

傳興一只手抱著她,一只手把她衣服解開,華半推半就地讓他把上身的衣服給脫下來。他的手就伸在她的乳頭上,用手指在輕輕的捏弄著,她的全身都在趐趐麻麻,人也迷迷糊糊的,好像吃醉了酒一樣,呼吸也不平均了。

這時的傳興,知道她又進入情況了,拉著她的手就把她拉到床上去,一到床上,傳興就十分有技巧的脫掉她的褲子來。

她一被他脫光了,就用雙手掩著自已的臉,心里也在跳。傳興脫光了她,也急忙脫著自己的衣服。

傳興全身赤條條的就拉她的手往自己的陽具上放,叫她摸摸自己下面的那根陽具。華就閉著眼睛,張開了她的手掌,一把就握住了陽具。

她就問道:「這東西怎麽會這麽硬?」

「這東西想弄到你的穴里面去,所以就硬了。」

「昨天你弄了半天也沒有弄得進去,害得我好害怕。」

「要不是那個茶房來敲門,一定弄進去。」

「怎麽人家一來敲我們的門,你這東西就軟了?」

「弄這事別人來了,一定會軟下來的。」

「你是故意的整我,看到我,你就硬得那樣。」

「現在來插穴好不好?這麽晚了,沒有人會來。」

「說不定雯意和萬章來。」

「你放心,他們兩個現在恐怕已經在插穴了。」

華一想,說得也對,他們兩個甜得那種樣子,可能雯意是在想弄了。又一想這幾天被傳興又摸又舔的,也逗得想弄一次試試。可是自己又沒開過苞,到底是什麽滋味也不知道,不過傳興舔過我幾次穴,那味道真叫人舒服,如果他這根陽具硬給我插進去,是不是會像雯意說的又美又漲?現在陽具硬得這麽大,真有點害怕。

繼而又一想,雯意和我是一樣的,到這時都是處女,現在雯意已經開過苞,看她對萬章那樣好像一刻也離不開,要是不好,雯意也不會那樣子。經過她的分析之後,決定今夜讓他插一次試試。

他挺著硬梆梆的大陽具,對著柯華的大腿上碰來碰去的,碰得龜頭眼冒出許多黏黏的水。華伸手一摸,摸得手上也是那種水。

她就問道:「你的陽具上怎麽會冒水嘛?摸得我手上都是。」說著就坐了起來,用手拿著硬陽具,對著上面仔細看著。

他的陽具有六、七寸長,龜頭眼前面是尖的,龜頭又圓,圓得好大。龜溝很深,後面有一些包皮,陽具又是長長細細的,上面暴起了青筋。華捏在手里,覺得很好玩,很自然的就套動大陽具,她用力套了幾下後,龜頭變得紫紅,硬得和鐵一樣。

傳興連忙用手抓著她的手道:「嗳呀!不能套了,再套就射出來。」

「射什麽嘛?」

「陽具里有很多的精液,套舒服了就會射出來。」

華笑道:「射出來給我看看好嗎?」

「精液射了出來,陽具就會軟了。」

「你怎麽那麽差勁,射了精就會軟?」

傳興聽了就笑了一笑,覺得這個少女真的是沒開過苞,連這些都不懂。就笑著說:「不是我差勁,每個男人都是這樣,射了精都會軟的。」

「我這樣用手給你套,你會有舒服嗎?」

「當然有呀!就是太舒服了,才會射精出來。」

「這樣最好了,我給你套出來,不用插穴了。」

「套出來的人會累得半死,也傷身體,所以要插穴插出來的才好,要不然男女在一起定要插穴嘛!就是這個道理。」

「不是我不給你弄,真的我不會,也沒開過苞。」

「我們慢慢的弄,反正不會使你太痛。」

「傳興,說真的,我這個小穴給你舔了兩三次,天天都想要你舔,你不在我會癢得要命。」

「你沒有看到雯意嘛,成天死纏著萬章,就是因爲萬章插穴插得好!」

「你插穴插得好不好?」

「萬章插過很多穴,玩的功夫要好一點,我插的穴很少。」

「我倒楣,碰到你這個不太會的。」

傳興笑道:「如果不太會,還給你舔穴呀,不信你問問雯意,她的穴萬章舔過嗎?」

「我己經問過了,雯意只是給萬章插,沒有舐過。」

「你既然問過雯意,她應該會告訴你開苞的味道。」

「她說有些痛,又有些漲,也有些舒服。」

「既然知道好了,現在就讓我弄一次好了。」

「跟你說了半天,穴里怪癢的,你先幫我舐一舐再開苞好嗎?」

傳興爲了要討好她,就把她的雙腿分開來。叫她睡在床邊上,屁股下面又給她墊上一個枕頭,傳興蹲在她兩腿間,用手把她大腿抽了起來。

華的小穴,長得比較小,陰毛也不多,一撮陰毛都長在陰戶上。她那兩片陰唇也比較薄紅紅的,她的小嫩穴眼里也是水汪汪的,屁股圓圓的很大。

傳興一撥開她的大腿,把頭一低就趴在華地穴口上,先用嘴對著穴眼上就吻了一口。他這樣一吻,華就輕輕地把屁股向上擡了一下,使得他的嘴正好吻在穴口上,一陣熱熱的嘴唇,碰到穴口上,她就像觸了電一般。

傳興吻了一下穴眼,就伸出舌尖對著她的陰唇上連舐了兩口,舐得華把穴一翻一翻的。他伸長了舌尖對著穴眼上面就一口舐了過去,正好舐在她的陰核上,傳興就用嘴唇一口咬住了陰核。

華感到他咬住了那個最癢的地方,人就趐起來了,也控制不住了。她就把大腿分得開開的,口中叫道:「哦!好舒服,不要給我咬掉了呀?」

傳興見她浪起來了,馬上就咬住陰核,用舌尖對著陰核上,又吮又舐的,又對穴眼上也舐了起來。

華叫道:「傳興……我這穴……太美了……小心舐的……淌尿。」

傳興也管她不會真淌尿,對著陰核上用力一吸,把那個陰核吸得翻了出來,狠狠的對著上面就吮了起來。

華被他的舔舐,穴里又癢又趐的,騷水就像尿尿一樣往外直冒,淌得傳興滿嘴都是騷水。

他放開了陰核,吐了一吐口水,又對著她的小穴眼一口吸了下去。

傳興這時伸出了他的舌尖,對著穴眼里一頂一頂的,華感到穴里一熱一趐的十分舒服,她就浪叫道:「舐得狠一點呀,好舒服,你好會啊!」

傳興用舌尖連連地對著柯華的小嫩穴里弄進弄出的,弄得華全身都在發抖。

他知道她已經到了非要插穴的時候,他就放開了小穴,不給她舐了。

而柯華莉正在舒服之中,突然感受不到吸吮和舐的滋味,就問道:「你是怎麽了?又不舐了,是不是要我的命呀!」

「穴里的騷水很多,現在用陽具插進去,比這樣還舒服。」

「痛呀?」

「一定不痛,你試試就知道了。」

「我快癢死了,好呀,你用陽具插好了,要輕點。」

傳興見她要了,心里十分高興,連忙由地下站了起來,而華橫躺在床上,屁股墊在床邊的枕頭上。那個小嫩穴水汪汪的露在外面,穴口上的陰唇還一張一合的,雙腿開開的,一副準備讓陽具插的架式。

傳興挺硬著長大的陽具,正好對著她的小嫩穴,他把大龜頭對著穴眼上先揉幾下。華感到一個熱熱的東西,圓圓的在穴口上揉了起來,又趐又癢的專門對著那個穴眼上磨弄著。

他的龜頭上已經磨弄上了很多的騷水,穴口滑滑的,龜頭也滑滑的。他就向著華的穴眼中用力的一頂,柯華猛地感覺到她的穴口一裂,「哔」地一聲。

她就叫起來了:「嗳呀!好痛呀!」

她還沒有叫完,傳興用力一頂,那個大龜頭就頂進去了,小穴很緊,龜頭像被緊緊捏住一樣。

華叫道:「嗳喲……我不要了,這好痛呀……這樣……穴會弄炸的呀……」

傳興已把大龜頭插進去了,就用手抱著她的屁股,同時說道:「你不要緊張嘛,已經插進去了。」

她感到這種痛,完全是把穴撕裂了一樣。傳興又頂了兩下,她低頭一看她那個小嫩穴漲得真快炸了,龜頭插在穴眼中,小穴里還淌出些紅紅的血。

他知道她的處女膜已經被插破了,就對她說:「不再痛了,陽具弄進去了一節,處女紅已經淌出來了。」

「好痛啊!淌出來的是什麽呢?」

「只是一點點血水嘛!」

「這插穴真不舒服,痛死人的,還是舐的好,但是舐久了穴里會癢。」

「插進去了,穴還癢嗎?」

「痛都快痛死人了,還癢什麽?」

「我還沒有都弄進去呢!」

「嗳呀,這麽痛,你弄進去了多少?」

「才插進去一個龜頭。」

「翻在陽具上面的那些包皮,插進來了沒有?」

傳興笑道:「還早呢!那還在外面,那些都插進去,你就會舒服了。」

「死鬼,你好壞,能舒服的你爲什麽不都插進去嘛?」

「真是好心沒有好報,我是怕你叫痛,所以才弄了一個龜頭進去。」

「只要能使我的穴舒坦,你就都頂進來吧。」

謝傳興見她第一次開苞,就想穴里舒服,由此可見,這個小浪穴已經是很夠騷的了。他就又用力一頂,長大的陽具,又弄進去了一節。

華感到穴里又猛的一漲,里面也裂開了,硬生生地在痛。她把眉頭一皺,叫了聲說:「嗳喲!又弄了一節進來,說不要你也不拔出來,你就一下子頂進來算了,這樣一點一點的弄老是在痛。」

「你要是一開始就這樣有決心,早就不會這樣痛了。」

「死壞人,你懂你就弄好了,你故意整我,叫我慢慢的受罪。」

謝傳興跟她一時也說不清楚,乾脆也不問她了,雙手架著她的大腿,屁股向前一頂,陽具就往穴里一鑽,整根陽具都弄進去了。

華大叫起來:「嗳喲!這一下真要命了,怎麽麽這麽凶,穴都插炸了,我這穴怎麽能插。」

叫得傳興笑了起來,就用陽具連連抽插了幾下,插得華張著大嘴,頭也在冒汗,痛得全身發抖。

傳興見她痛得可憐,同時第一次開苞,屁股又墊得那麽高,這種插法是最厲害的,就是天天在插穴也吃不消。他就停止了抽插,把陽具放在穴里泡著。

華感到他不動了,穴里只是漲漲的,那種痛已經沒有了。就對傳興說:「就是這樣的弄在里面不要動,動起來,我會痛死的。」

傳興笑道:「聽你的,我不動了,如果你叫我動,我也不動。」

「我的穴弄得這麽痛,我又沒有瘋,怎麽叫你動嘛?」

「好嘛,就這樣放在里面好了。」

「是什麽人想出來的點子?插穴還要用頂的,真是太絕了。」

傳興也不再多說了,他感到陽具被套得緊緊的,真像大口咬住一樣。

華則感到穴里奇漲,那陽具弄在穴里還一硬一硬的。她想仔細地試試味道,就用穴一夾,夾得穴口痛了起來。同時她那個小嫩穴也火辣辣的,好像又在發燒又在痛,又加漲痛的滋味。

本來剛才插上的時候,穴里冒出來很多騷水,現在一痛一漲,那騷水也不來了,使得穴里好緊好緊。簡直火燒一樣,叫人難過。好在傳興不再頂了,如果傳興再抽插,小穴還是會冒出水來的。

傳興一面用手在她的屁股上撫摸著。華屁股是最敏感的,經他一撫摸,她就全身都趐起來。傳興另一之手又在她的奶頭上一揉一揉的,弄得華只是喘氣,口中也吞了幾口口水。

這樣泡了有二十多分鍾,華的穴起了變化,里面有點癢癢的。她心里在想,怎麽癢起來了?本來好痛好漲的,現在感不到痛了,這麽一癢,就真的癢得叫人有點受不住了。

「死鬼,你在搞什麽嘛?」

「搞什麽?我動都沒有動。」

「是不是你的陽具淌精水了?」

「都沒抽送,怎麽淌精水嘛?」

「嗳呀!不對勁,穴心上怎麽癢起來了?越癢越厲害。」

傳興知道她穴心一癢就要抽送,就故意說:「怎麽癢嘛?又沒動,又沒有淌水。」

「嗳呀!不對勁,越癢越凶了,好像有無數的蟲在爬,心都快癢掉了,這要怎麽辦嘛?」

「我把陽具拔出來好嗎?」

「拔掉了,里面空空的會癢,不要拔。」

「不拔出來,又抓不到癢的地方?」

「你怎麽這麽笨,就是拔出來了,也抓不到呀!是穴心癢。」

傳興暗想,小嫩穴,這一次你一定要我給你頂了。他想好了就趴在她身上,一動也不動。

華癢得簡直快要瘋了。她的心里一急,就把屁股一擺,扭動了兩下,這一扭動,穴里的癢減輕了,同時還有些舒服起來。

華心想,這也真怪,我自己動了兩下,馬上就不太癢了,不但不癢了,還有些舒服的味道。她就說道:「傳興,我怎麽一動反而不癢了,還有些舒服呢!」

「穴還痛嗎?」

「痛是沒有了,只有些漲,可是這種漲漲得很舒服,是不是可以抽插了?」

「看你要不要?如果要,我就幫你抽送幾下。」

「死鬼,你怎麽這麽壞,你插過穴才懂呀,我又沒弄過,你別整我嘛!幫我頂幾下,我試試好不好?」

「插穴一定要抽送才叫插穴,沒有人像我們這樣,弄在里面泡著,這會癢死人。」

「你既然懂,你就頂呀,爲什麽整我癢死嗎?」

「我一頂,你就罵,所以才不敢抽送。」

「好了,別說了,抽送幾下嘛!」

傳興曉得她這一發作,性欲一定很強,就用陽具在穴里開始抽送起來。

柯華感到傳興他這麽抽送,簡直使她舒服美得快上天了,穴里的癢沒有了,痛也沒有了,只是漲,漲得舒服極了。

傳興他越頂就越舒服,舒服得穴里在冒水了,穴水一冒就流個不停,他的陽具也頂得有力了。

小嫩穴開始響起來了,他往穴里一頂,就聽到「哔吱」一聲。

華叫道:「我……好美……頂得快……也重一……點……」

傳興硬挺著長大的陽具用力的在插弄了,越送越快,越頂越深,華的穴「哔哔吱、哔哔吱」地連響著。

她被插得氣也不均勻了,可是真的太舒服了,這種舒服叫人形容不出來。

華感到穴也不痛了,只是在響,響得十分好聽!

她就抱緊了傳興浪叫道:「好哥哥……弄這事……怪…美的,我快要…舒服死了,狠點嘛……插得深一點。」

傳興也很久沒有插過穴,現在開了這一個小嫩穴,又浪又騷。同時小穴雖然淌出很多的水,可是還是十分地緊,他一邊抽送,一邊低頭向著穴上一看,那個嫩穴穴眼漲得翻了很大。

陽具往外一拔,穴里的嫩紅肉也跟著往外翻;往里一插,穴口一張,漲得好大。傳興覺得這真是美透了,一口氣就抽送了三、四百下,插得柯華張牙裂嘴的喘大氣。

頂一會,停一會,使得她換氣能均勻些。

一陣狂送猛頂,柯華感到人都要飛起來了,同時穴心也要掉下來一樣。柯華連連地顫抖著身體,感到整個人好像要跌倒了一樣,突然穴心向外一冒,全身一陣無比的舒坦,她就泄出來了一大堆白白濃濃的陰精……華整個人也軟下來,想說話嘴也張不開了。

傳興也到了最高潮,龜頭被她陰精一燙,他的龜頭眼一張,也射出了濃濃的陽精。

謝傳興和柯華兩人在同一時間射出了精液,華又舒服又累的,也沒氣力了。

傳興把她的雙腿放下,就拔出了陽具,她的穴里眼跟著就冒出來一些紅紅和白白的東西,淌得床上的白床單上面一塊一塊的。

謝傳興插過穴後,就把華抱著,兩人一同睡著了。



(三)

楊雯意和柯華這次的金陵之行,真可以說是啓開了人生最美麗的一頁,對於這一個五花十色的都市,跟她們結下了不解之緣。

郭萬章依靠著家中的財力過著公子哥兒的生活,傳興是萬章的同學兼保镖,兩人弄到了雯意和華,覺得在精神上已很滿足。每天陪著這兩個少女出入公共場所,過著紙醉金迷的日子。

住在這大而有名的飯店中,當然生活得也很豪華,她們經過了這段時日,把原有的土味也磨得沒有了,接著,她們朝著時髦的方向前進,越來越漂亮了。

郭萬章過了一段日子,覺得把她們兩個放在飯店久住,不是辦法,兩人就準備另外租屋居住。

傳興領了這個差事,也爲了自己,他很加緊地找到了一所住處,是個半西式又半中式的住宅。一個二層樓式的房子,在樓上租了兩間臥房一間客廳,小巧玲珑。花了一點錢,重新粉刷一次,又買了一些家俱,布置得很像樣了,傳興就帶著萬章來看看。

郭萬章一上樓來,一看兩個臥房接連在一起。本來這是個最大的房間,房東由中央一隔成二,變成了兩間,臥室的中央是木板隔的,又開了個窗戶。兩間臥房外面就是個長形的客廳,餐個客廳長而且窄,是以房子地形式隔開而成的。靠著房間的後面,就是一個浴室和馬桶間。

表面上看起來,還算不錯的。這種房屋,在當年的南京市來說,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如果以嚴格的說法,這兩間臥室和客廳,都是木板隔的,如果其中一個房間放個屁,三間房里都聽得清清楚楚。

萬章看了,只是覺得馬馬虎虎可住而已。

第二天,楊雯意和柯華璃都來了。

他們四個人一同進來。

四人都覺得這里很清靜,楊雯意的想法,總覺得租屋當然不能跟大飯店比,而華璃也有同感。在她們認爲,住這比大飯店的客房之來得要自由,不論做什麽也較方便得多了。

經過楊雯意的同意,柯華璃也無意見,她們兩個馬上就搬了過來。

謝傳興忙著整理著兩張床,又排好了家俱。

這個房子,總算布置得妥當了。

楊雯意和柯華璃等到都布置好了,又前後的看了一看,最先沒有想到的問題現在發現了,華璃叫道:「嗳呀!雯意,我們兩人的房間,中間不應該有這個窗戶才好。」

雯意看了一看道:「爲什麽?」

「這睡覺兩邊都看得見嘛!」

「做一個窗簾不就行了。」

「起先看的時候,都沒注意這些,現在都發現了。」

「你的想法是很對,但是你不去看,不就沒事了?」

華璃笑道:「我不看是可以,如果傳興要是要看你,怎麽辦?」

「那還不簡單,我叫萬章也看你好了。」

「我們先說好,誰也不準偷看。」

「只要你不嗲聲嗲氣的,人家也不會去看你。」

「管他呢!又不是自己的家,先住住再說。」

自從她們搬到了這里來之後,郭萬章和傳興爲了學校中考試又加上他們父親看得很緊,一連有七、八天沒來過。

華璃是最受不住寂寞的人,雖然和雯意每天在一塊不缺吃的,但是精神上,一直都爲欲火而困擾。

雯意雖然冷靜點,但是也有些難耐了,總之,沒有男人的陪伴,這兩個少女是無法忍耐下去的。

經過了雯意幾次到他們校門口去等,總算把這兩個風流大少找到了。

雯意一見萬章就氣呼呼道:「你是什麽意思?把我們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