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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尤物

先皇的灵床放在偌大的宫殿裏,更平添了一种肃穆的气氛。
身穿丧服的骊太后独自跪在冷寂的大殿裏,比大殿更冷寂的,是她的心。
骊后的皇子,即将继位的顺帝的话还在她耳边回响着:「先皇驾崩,太后只有两条出路:要麽随先皇于地下,要麽归皇儿所有,做一辈子皇儿的尤物。」「追随先帝于地下还是让皇儿继承自己?」
骊太后在心裏闪过无数念头.
她早就知道皇儿暗中喜欢自己,很多次先皇临幸的时候,她都知道皇儿偷偷地躲在珠帘后面偷窥,因爲爱子心切,她害怕先皇知道了会责罚顺儿,所以总是装作不知道,甚至有意无意替皇儿掩饰。
死亡对于35岁的骊太后来说,委实太早了一点,骊太后摩挲着自己丧服之下的肌肤,依然是那样丰腴而细滑。
但是,作爲遗産被皇儿继承,对于骊太后来说,同样是难以接受的。
「子蒸母」的背德之名从来都是被千夫所指的,与其让皇儿继承还不如一死了之呢。
骊太后拿定主意,缓缓地站了起来,解下腰间的白绫,准备以身殉夫了。
然而,骊太后刚把白绫解下来,有一只手从背后轻轻地把她手裏的白绫抽走了。
骊太后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皇儿!他不知什麽时候走到了骊太后的身后。
皇儿顺经长成一个高达英俊的男人了,他脸色阴沈地望着太后:「母后这是准备自盡麽?」「哀家也是爲了皇儿好,不想让皇儿背上千古骂名啊。」「母后是怕自己背千古骂名吧?」
「啊,不是的。」
「真的不是麽?母后如果真是心疼皇儿,你可知道,你这一去会让朕多伤心麽?」「这……皇儿有那麽多妃嫔可以临幸,何必爲了哀家背上『子蒸母』的恶名呢?这可是乱伦之最啊。」「母后可知道麽?皇儿从小喜欢母后,皇儿有一个愿望就是要永远占有母后。母后可以满足皇儿的心愿麽?」「啊!这………」
顺帝的这一番表白让骊太后脑子裏象乱麻一样理不清了。
「母后如果不答应皇儿的请求,皇儿就拒绝登基。」顺帝见骊太后的决心已经动摇,他决定使出杀手锏,让母后乖乖就范。
「啊!顺儿,不要!」
太后情急之中叫出了顺帝的小名。
「那麽母后就是答应朕的请求了?」
「哎……」
百般无奈的骊太后仰天长叹,「做了先皇的爱宠,又做皇儿的尤物,莫非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麽?」「那就请母后当着先皇的在天之灵发誓,永远做朕的爱奴,一辈子伺候朕。」「这?太难爲情了吧!」
骊太后觉得自己永远无顔见先皇于地下了。
「母后是想反悔麽?难道母后还想伺候別人?」顺帝紧逼不舍。
「啊!不是!不是!」
「既然不是,就请母后在先帝的灵前发下重誓,以告慰先帝之灵.」「这……这……」
「母后快说呀!」
「先皇在上……」
骊太后深吸一口气,看来是躲不过了,她用颤抖的声音发誓:「先皇在上,从今以后,臣妾就是皇儿的爱奴了,愿意服从皇儿调教,一生一世伺候皇儿。臣妾未能持守晚节,忠于先皇,还请先皇宽恕臣妾的不忠。」「哈哈哈」,顺帝得意地仰天大笑,「父皇不会怪罪母后的。子继父産不正是祖制麽?父皇泉下有知,肯定会惊讶的,孩儿保证会把母后调教得比父皇在的更淫荡。」说完,顺帝转到骊太后面前,擡起骊太后的下巴。
骊太后说完誓言已经羞红了脸,雍容端庄的气质再配上满脸羞愧的表情,別有一番韵味,让顺帝看得怦然心动,一霎那,他觉得自己的阳具暴涨地挺立起来,好像要顶破黄袍一般。
他解开黄袍,拉出早就如巨蟒昂头一般的阳具,抓住骊太后的头发,强行把阳具塞进太后的小嘴裏.
「哈哈,既然母后已经答应做朕的爱奴了,那就当着父皇之灵先伺候朕的阳具。母后可要把伺候父皇的功夫都使出来哦!如有半点差池,父皇在天之灵可不会放过母后的!」「呜呜呜……」
骊太后的小嘴被皇儿的阳具涨满了,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
当她跪在先皇的灵前,被儿子的阳具插满了小嘴,那种背德感令她羞耻得无可逃遁,然而,随着抽插的深入,她好像又回到了被先皇临幸的时刻,快感渐渐地从她身体裏升起,她越来越主动地吞咽着顺帝巨大的阳具,好像想把阳具深深地吃进去,让阳具插进自己的咽喉和食道一样。
当顺帝的阳具插进骊太后的嘴巴时,他被那嘴巴的温暖陶醉了。
这可是他朝思暮想的小嘴啊,当他偷窥母后与先皇行淫的时候,曾经无数次沖动地想插进那张诱人的小嘴,今天,终于他做到了。
其实,太后的口舌功夫并不比顺帝其他的妃嫔高明多少,然而,太后口交时那混合着高贵与淫荡的表情让顺帝情欲勃发,一想到这张金口玉言之嘴此刻正在盡力地取悦着自己的阳具,顺帝的精液忍不住在骊太后的嘴裏爆发出来了。
感觉到顺帝射了,骊太后想吐出顺帝的阳具,却被顺帝紧紧地抓住头发,动弹不得,无奈,骊太后只得吞下了儿子的精液。
看着骊太后的嘴角还流着沒有吞完的精液,就象一幅无比淫靡的图画,顺帝觉得无比兴奋.
他大笑着朗声对太后说:「现在,朕的精液已经占据了母后的咽喉食道。以后,朕的精液会占领母后的每个腔道。」顺帝的登基大典。
19岁的顺帝接受王朝的玉玺,继承了帝王之位,改年号爲天辰。
继位仪式完毕,朝礼司仪却紧接着宣布了一个令文武百官瞠目结舌的仪式:「最后一个仪典:恭请皇上继承先皇遗孀。」沒有理会百官们的惊讶,顺帝一挥手,宫娥们簇拥着凤冠霞帔的骊太后走上朝堂。
脱去丧服的太后,穿着盛装在衆宫娥的簇拥之下走来,举手投足之间显得格外雍容华贵,颇有母仪天下的气质.
骊太后走到顺帝的龙椅前跪了下来。
司仪唱到:「请皇太后献上帝王之钥」。
在文武百官惊讶的目光下,骊太后双手颤抖地向顺帝捧上一把金光闪闪的钥匙。
顺帝接过钥匙,问道:「请太后向朕的爱卿讲明,此金匙有何用途?」「这……」
骊太后横下一条心,说道:「此乃先皇给臣妾的所造的贞操带之匙。」「拥有此金匙之人可以做什麽呢?」
「拥有此金匙者,便是臣妾的主人,臣妾但凭驱遣。」「哈哈哈,那就请母后诏告天下,让朕继承先皇的遗物吧。」事已至此,骊太后完全沒有退路了,文武百官们的眼神有惊讶有鄙夷,她都全然顾不得。
她向衆大臣诏曰:「奉天承运,皇太后诏曰:先皇归去,皇儿继位。按本朝祖制,理应子承父産.哀家从今日起由皇儿继承,哀家的一切都归皇儿所有。从今往后,哀家但凭皇儿使用驱遣。」骊太后说完,朝堂裏悄然无声,太后只听得见自己的唿吸和心跳声。
过了好几秒锺,百官裏有几个会见风使舵的大臣终于反映过来了,抢先向顺帝祝颂:「恭贺吾皇喜得皇太后!」其他的大臣见事情已经这样,也就无话可说了,于是朝堂上响起一片颂贺之声。
「哈哈哈!衆位爱卿同喜同喜!」
顺帝对眼前形式的演变非常满意,于是他当着衆臣掀起太后的袍服,露出裏面金光闪闪的贞操带,他用金匙打开了贞操带,用刚拿到的玉玺在太后的臀部盖上一个鲜红的印章:「从今以后,母后就归属于朕了。」此时,有个平时最善于投其所好的礼部尚书出列奏道:「吾皇万岁万万岁!今日金匙即开,太后归属已定。臣等恭请吾皇当庭临幸太后,以昭示天下太后之归属。」「哈哈哈,爱卿此言甚好。」
礼部尚书的奏议让顺帝龙顔大悦,真是说到他心裏去了。
太后听到这话,简直要昏过去了,皇儿要当庭临幸太后,这可是开天辟地的乱伦之最啊。
她张开嘴想说什麽,但是,她又能说什麽呢?她只觉得皇儿硕大火热的阳具勐地从身后插进她的小穴,一直插到了子宫深处,她脑子裏闪过一个念头:「想不到当年养育皇儿的子宫,竟然被皇儿用阳具插入了。」阳具的热力透过她的子宫,穿透她的内腔,她整个人都被那阳具的热力穿透了。
那一刻,太后觉得自己的魂魄被一股巨大的热浪抛上了天花闆,她低头看着下面:庄严的朝堂上,满朝文武怔怔地註视着龙椅;龙椅下,自己面朝大臣们跪着,盛装的朝服被掀起了后裙,高大的顺帝正在用他那粗壮的阳具一下一下地抽插着自己的小穴……当顺帝磙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太后的子宫时,「啊!皇儿把精子射进孕育他的子宫了!」想到这裏,太后再也支持不住,昏了过去……当太后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坤甯宫裏了。
她睁开眼睛,看见皇儿英俊的面容就在面前。
「母后醒过来了!」
看着顺帝关切的眼神,骊太后心裏又泛起一丝柔情:「哀家沒事了。皇儿不必爲哀家担忧.」「哦,母后沒事了吗?那接着把仪式进行完毕吧。」「啊!还有什麽仪式啊?」
太后一听到「仪式」
就吓得魂飞魄散,不知道顺帝还有什麽名堂,她已经有个预感:在行淫的本事上,顺帝会比他的父皇有过之而无不及。
太后害怕的样子让顺帝觉得很有趣,让自己的母亲对他害怕,顺帝心裏就冒出恶作剧的快乐火花。
「得知朕继承了母后,云梦国王特地进献了一份稀世礼物给母后。让朕给母后戴上吧。」顺帝回头对宫娥一挥手,宫娥捧上来一个纯金打造的盒子,啓开盒盖,裏面躺着一红一白两只鸽蛋大小的珠子,看起来晶莹剔透,最特別的是,珠子裏面是镂空的,各装进了一只纯金的小铃铛,做工之精巧,令人叹爲观止。
「这是做什麽的?」
「母后有所不知。此物名叫魔幻媚珠,乃云梦国的国宝之一。这两颗珠子是稀世的冷玉和火山玛瑙浸在十多种奇淫无比的牝兽淫汁裏淬炼成的,红色的火烫,白色的冰冷,把它们放进女人的阴户之中,会随着女人的行动来回磙动,一冷一热刺激阴户内壁,令女人随时都春情欲动。而珠内的两颗铃铛,会随着珠子的磙动发出响声,太后走到哪裏,大家都会听到太后阴户裏的铃铛声。」「啊!竟有这等东西!」
骊太后一面感慨人们爲了行淫的种种机巧,一面又在想象这两颗珠子放到自己的小穴裏会是何等滋味。
「呵呵,不过,这两颗珠子还有一个更奇特的地方,就是会在行淫的时候,随着阳具来回磙动,更加刺激小穴哦!天下女人,只有象母后这样的尤物才有资格享用如此珍宝,母后开心麽?」生了一个这样的儿子,骊后不知道应该庆幸还是悲哀。
然而,骊太后一面满脸通红地听着顺帝的描述,下面的小穴却又不知不觉地湿润了。
太后的反应沒有逃过顺帝犀利的眼睛,他一把扶过太后,掀起太后的亵裤往小穴裏一摸,水汪汪地都是太后的爱液。
「哈哈,母后等不及了把,皇儿这就爲母后戴上媚珠罢.」顺帝不由分说,拿起两颗珠子,掰开太后的小穴就往裏塞。
太后的小穴已经非常润滑了,两颗鸽蛋大的珠子很顺利地塞进了太后的小穴。
太后只觉得小穴裏顿时一冷一热,刺激无比。
顺帝这时侯脱掉龙袍,把早已硬邦邦地阳具插入了太后的小穴:「母后好好尝尝媚珠的滋味吧」。
媚珠的铃铛发出清脆的乐声,爲如此淫靡的母子乱伦之戏伴奏着。
那媚珠果然神奇无比,随着阳具的抽插回来磙动,一冷一热,弄得太后的小穴奇痒无比。
在媚珠的刺激下,太后不再是被动地被抽插,而是主动挺着阴户迎接顺帝的阳具,简直巴不得那阳具能插到子宫裏.
感觉到媚珠绕着自己的阳具转动,顺帝忽然来了灵感,想起小时候玩过把珠子弹进洞裏的游戏:「母后,儿臣要玩弹珠子的游戏了。」顺帝调整了一下角度,一记沖击,准确地把那颗磙烫的媚珠顶进了太后的子宫.
磙烫的媚珠在子宫裏磙动着,太后的子宫不禁一阵剧烈地抽搐痉挛。
「还有一击!」
顺帝话音未落,另一颗冰凉的媚珠又被射进了太后的子宫,「啊!啊!哀家要丢了!」如此强烈的刺激令太后全身都抽搐起来了。
「最后一击!」
顺帝最后深深的一记沖刺,生生地把硕大的阳具突破了太后的子宫口,插进太后的子宫深处,顺帝的精液勐烈地在亲生母亲的子宫裏喷发着……从此,顺帝对他的三宫六院兴趣全无,太后每天侍奉在顺帝左右,当顺帝批阅奏章的时候,她就跪在龙案下用口舌侍奉顺帝的阳具。
顺帝休息的时候,就让太后跪伏在地上,用挺立的阳具抽插太后的小穴。
媚珠在太后的小穴裏磙动着,让她欲仙欲死,于是,太后销魂的媚叫和媚珠清脆的铃铛声混合成一首令人血脉忿张的行淫曲,在皇宫的上空回荡着……顺帝宠爱地把太后叫做——「媚珠」。二、太后奶牛一天,顺帝用膳时喝了一杯鹿乳羹,乳羹雪白香醇乳香扑鼻。
乳香的味道突然让他灵光一闪,他想起小时候母后给他喂奶的情形了。
顺帝断乳很晚,到三岁了都还舍不得母亲的乳头.
骊后爱子心切,虽然宫中备有乳娘,但见顺帝如此痴迷吃奶,也就甘愿牺牲自己由得顺帝吃奶到了四岁.
那些日子,骊后喂完小皇子的奶,晚上侍寝的侍侯,丰硕的乳房又被皇上频频把玩。
骊后的乳房同时被皇上和皇子两代人享用着……想到这裏,顺帝扭头对身边的骊太后问道:「母后现在还有乳汁麽?」骊太后对皇子的问话莫名其妙:「皇儿都19岁了,哀家现在哪裏还会有乳汁啊?」「嘻嘻,可是皇儿好想再吃母后的奶呢,母后说怎麽办呢?」「啊!请皇儿別取笑哀家了!哀家早就沒有奶了。」顺帝的话让骊太后的脸一下子红了,以前给顺帝喂奶,他还是个小孩子。
现在要给一个长成大男人,贵爲皇帝的顺帝喂奶,让她太难爲情了。
何况,她早就沒有奶水了,怎麽可能再给顺帝喂奶呢?「母后现在沒有奶了麽?有什麽办法让母后出奶呢?「顺帝沈吟片刻,派人去把御医请了来。
御医急急忙忙来到干阳殿,顺帝问御医:「有什麽办法让太后出奶麽?」「啊!这个……这个……」
御医被皇帝匪夷所思的问话吓了一大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在一旁的骊太后更是羞得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你吞吞吐吐做什麽?连这点事情都沒有办法,朕还要御医何用?」顺帝见御医迟迟疑疑地,很不高兴.
「这个,这个,办法倒是有的。以前宫中乳娘催乳多用此秘方。」「大约需要多长时间可以出奶?」
「十天左右。」
「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
「此方催乳会痛痒难捱,恐对太后千金之体有碍.」骊太后在一旁听了,身体禁不住微微发抖。
「哦?除了痛痒难捱,还有其他伤害身体之处麽?」「那倒是沒有。就是,就是太后以后可能会性欲非常旺盛。」御医诚惶诚恐地说着。
「哈哈,那就更好,朕求之不得。速去把药配来,给太后煎上。」「母后愿意做皇儿的奶牛麽?」
顺帝兴沖沖地回头抱过太后颤抖的身子。
「不要!请,请皇儿开恩,放过哀家吧。」
「母后不愿意爲皇儿再牺牲一次麽?皇儿可是好想吃母后的奶哦!」「可是……可是……」
想到宫中那些乳娘被催乳时候无比痛苦的样子,骊太后连话都说不顺畅了。
「別可是了,母后就遂了皇儿的心愿吧。」
顺帝一边撒娇地对骊太后说话,一边又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对太监下令,「药煎好以后,好好侍侯太后服用。」接下来的日子对于骊太后来说,真是苦不堪言了。
催乳的药果然非常有用,喝下去才两天,乳房就开始膨胀了,随着乳房的膨胀,骊太后觉得时而有无数只蚂蚁在乳房裏爬,时而又有无数根银针在乳腺裏扎,骊太后的千金娇贵之身哪裏受过这样的罪。
喝到第五天的时候,生不如死的骊太后拒绝喝药,她实在受不了那种痛苦了。
太监报告了顺帝,顺帝赶到太后的坤甯宫.
「母后爲何不继续喝药了?」
顺帝的声音裏带着一丝不快。
「皇儿饶了哀家吧,催乳太难受了!」
骊太后眼泪汪汪地望着顺帝。
梨花带雨的骊太后让顺帝心裏泛起一丝怜惜和心疼,但是,他很快压住了自己心裏的怜惜,爲了他以后更大的快乐,爲了把母后调教成绝代尤物,他现在必须硬起心肠来。
于是,他回头对太监监事问:「太后不尊朕的旨意,应该如何处罚?」「回禀皇上,应处杖责五十。」
「那好,执行吧!」
骊太后被顺帝的命令吓坏了,她压根儿沒有想到顺帝会那样惩罚她。
当几个太监走过来,把她按在长凳上,掀开她的袍服时,她才反应过来,皇儿是真的在惩罚她了。
「啊!不要!不要!」
她徒劳地挣扎着,眼看着太监掀起了自己的内裙,整个雪白丰满的臀部赤裸裸地出现在太监们的眼前。
贵爲一国之母,竟然被皇儿惩罚?竟然把臀部亮出来让卑下的太监责打?骊太后羞不可抑,恨不得有个地缝可以鉆进去。
不过,火辣辣的巨痛很快代替了太后羞耻的感觉,在噼裏啪啦的声音裏,太后雪白的臀肉在飞舞的闆子下痉挛着,颤抖着,由白变红,由红变肿.
其实,施刑的太监们都会察言观色,知道皇帝并非要真心惩罚太后,所以,他们下手并不是很重,但是,即便如此,也让养尊处优的太后消受不起了。
开始她还力图在太监面前保持自己的威仪,忍住痛不叫出声来。
然而,后来,火烧火燎的痛让她再也忍不住大声哭叫着求饶:「啊!请皇儿恕罪!哀家知错了!」「既然知错,错在何处?」
「哀家愿意做皇儿的奶牛了。」
「母后不是受不了催乳的痛苦麽?」
「呜呜呜,哀家愿意爲皇儿受苦,再痛苦都愿意。」「真的愿意麽?」
「呜呜呜,愿意!愿意!」
「哈哈,这才是我的好母后。继续好好喝药吧,早点把乳汁发出来哦。」责打完毕,太监扶起披头散发的骊太后,骊太后乖乖地把药喝完了。
顺帝看着骊太后,这时候,仪态端庄的太后被打得又羞又痛狼狈不堪,然而,骊太后这个样子却激起了顺帝的欲望。
顺帝走上前,把太后的胸衣褪下来,检查着她的双乳,看催乳药的效果如何。
骊太后在太监面前裸露了臀部,然而她更沒有想到连乳房也沒能逃脱曝光的恶运.
但是,她不敢反抗顺帝,就象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任凭顺帝玩弄。
太后的乳房明显比以前饱满了,白皙鼓胀的乳房连经络都可以看到。
顺帝饶有兴趣地把玩着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时不时轻轻弹一下饱满得象葡萄一样的乳头.
太后的乳房已经在催乳药的作用下变得极端敏感。
在顺帝的玩弄下,开始太后还极力忍住乳房上一波又一波刺激的快感,想维护国母最后的一点尊严,然而最后她忍不住在太监们的註视下呻吟起来。
顺帝见状愈加来了兴緻,他命令自己的的随从太监,去检查骊太后的小穴是否湿润。
当太监的手指伸进骊太后的小穴时,「啊!不可以!」太后无处躲闪,羞不能抑,巨大的羞耻让她全身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而爱液却更加汹涌地流出来了。
太监把沾满太后爱液的手指给顺帝验看的时候,太后已经在羞耻中达到了一个高潮。
「哈哈哈,」
顺帝很高兴太后如此敏感,「母后看起来真象一头发情的奶牛了。母后还不快快请皇儿临幸麽?」「这个,这个……」
虽然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和尊严告诉骊太后说不可以那样,但是,骊太后已经不得不向喷薄而出的欲望缴械投降了。
她用无比羞耻而渴望的声音低声请求顺帝:「请皇儿临幸奶牛」。
当顺帝的硕大阳具插进骊太后小穴的时候,羞耻、疼痛、刺激、快活把骊太后扔上了九霄,在太监们近距离的视奸下,太后在一浪又一浪的高潮中欲仙欲死……后来的五天,太后的日子更加难熬,爲了让催乳的效果更好,顺帝命令太监监事每天伺候完太后喝药,就把骊太后绑在宫裏的柱子上,并且用羽毛轻轻刺激挑逗乳房,让乳房在兴奋的状态中更快地出奶。
太后的感觉就象在地狱和天堂之间徘徊,坤甯宫裏经常传出太后夹杂着无限痛苦和快乐的呻吟,太后那销魂婉转的声音让宫裏饲养的小动物们都提前发情了。
这十天,顺帝也好像经历了无比漫长的等待,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压抑自己的好奇和沖动。
第十天终于到了,下朝之后,他匆匆赶到坤甯宫去。
太后被绑在柱子上,穿着富丽典雅的华服,却裸着胸脯,两个太监正各持一根羽毛轻轻地在太后乳房上拂动。
太后脸颊显得有些消瘦,而乳房却非常丰满,看起来裏面已经有饱胀的乳汁了。
看到顺帝来了,两个太监退到一边。
「看来,母后可以出奶了。」
顺帝走上前捧起太后的乳房,使劲吸了一下,随着太后发情一般的呻吟,甘甜的乳汁汩汩地流进了顺帝的嘴裏.
这真是无比乱伦的场景:35岁的母亲喂19岁的儿子吃奶!端庄的太后身穿凤袍被绑在柱子上,却裸露着双乳,任凭长成大人的顺帝亵玩丰满的乳房。
感觉到顺帝的嘴唇在吸吮自己的乳头,太后的脸上泛起一阵红晕,有点难爲情,但是敏感的乳房上更多的兴奋刺激逐渐取代了羞耻,太后在顺帝的吸吮下动情地呻吟开了。
顺帝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当母后的乳房从他嘴裏拿走的时候,他是那麽伤心欲绝;当看到父皇在吸母后的奶,他心裏充满了妒忌,他发誓有一天要占有母后的乳房。
这一天终于让他等到了,他的太后奶牛终于培育成功了。
顺帝满意地吃完奶,对太后说:「母后从此就是皇儿的奶牛了。母后要每天给皇儿供奶。皇儿高兴的时候,就把母后的奶赐给大臣们喝。」三、菊花绽放一夜,顺帝和太后云雨已毕。
顺帝突然对太后说:「母后还有一个洞沒有给皇儿呢?」「还有?哀家的嘴巴和小穴不是都给了皇儿麽?莫非皇儿还想……」「嘿嘿!母后果然明白儿臣的心思。」
「啊!那可是万万使不得呀!菊花之戏,乃烟花巷娼妓所爲,哀家贵爲国母,岂能做如此淫贱的勾当?」「母后,你就遂了皇儿的心愿吧!」
顺帝一见太后不从,又拿出撒娇的本事了。
「那是万万不可的,你先皇也未曾如此过.」
「正是先皇未曾用过母后的菊花,儿臣才更要用。不然,儿臣怎麽能占领母后所有的腔道呢?」「不可以,皇儿如要强迫哀家,还不如赐哀家一死算了。」「哼,母后让朕不开心了。」
顺帝见太后软硬不吃,生气地拂袖而去了。
一连几天,顺帝不再临幸太后。
太后在坤甯宫中坐卧不甯,顺帝沒来之前,她害怕被顺帝逼迫做菊花之戏;但是,顺帝果真不来了,她又担心顺帝真的生气不再宠爱她了。
正在患得患失之间,一天早晨,太后刚刚梳洗完毕,宫裏的太监总管来了。
太监总管展开皇帝的诏书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太后有违吾皇圣意,特处以廷戒之刑,以示儆尤。钦此!」太后听完圣旨倒吸了一口凉气,廷戒之刑???那真是生不如死了。
「啊!不要!不要!」
她连连退后,想要躲避步步紧逼的太监,然而,做了顺帝的尤物,纵使天下之大,太后又能躲到何处去呢?太监总管陪笑着说:「这是皇上的意思,太后还是不要徒劳反抗了吧。」说完一使眼色,跟随的行刑太监们就朝太后逼了过来……今天上朝的时候,大臣们都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了。
在大殿门口摆着一个巨大的雕花圆桌,高贵的太后凤冠霞帔,身上的凤袍华丽典雅,国母之气直逼大臣们的眼睛。
然而,太后的姿势却让大臣们匪夷所思了。
太后的手脚却被4个铁锁扣呈「大」
字形固定在圆桌上,太后象狗爬一样高耸着臀部趴在圆桌上。
更加让大臣们匪夷所思的,是太后富丽堂皇的凤袍竟然被掀起了后襟,露出了雪白的屁股,那两团白色粉嫩的肉在凤袍富丽耀眼的顔色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目。
大臣们低声议论着:「太后爲何露出臀部?莫非是亮臀之刑?」「不会吧?亮臀之刑是惩罚民间荡妇用的,岂能用在太后身上?」「太后雍容华贵,不愧爲国母。只是,这个姿势好像和太后的身份不相称啊。」……议论的声音传到骊太后的耳朵裏,让她羞愤难当,真希望一头撞到墙上死了算了。
偏偏四肢又被牢牢地固定在桌上,连挣扎都不可能。
太后能做的,就是紧紧地闭上眼睛,把头深深地低下而已。
正在大臣们议论纷纷的时候,宫廷司仪出来对上朝的大臣说:「皇上有令,太后有违圣意,特处廷戒之刑。诸臣在进殿之时,皆可用手中象笏责打太后,以示儆尤。」「哦!原来如此!」
这时候,大臣才知道太后被处以廷戒之刑了,那华服之下露出来的粉嫩屁股,正是给大臣们任意责打的。
开头的几位大臣还碍于情面,不好意思过分责打太后。
只是用象笏,轻轻责打太后的屁股。
象笏打在太后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那声音渐渐把大臣们的施虐欲挑逗起来了。
既然是皇上下令责打的,大臣也就越来越放肆,象笏纷纷在太后粉嫩的屁股上打得啪啪有声。
这可是苦了太后,上朝的大臣少说有好几十位,一人打几下,太后也要被责打上百下。
只见象笏纷飞,太后趴在圆桌上痛苦地扭动,几种痛苦在她身体上肆虐着,她紧紧地咬着嘴唇,发出苦闷的呻吟,额头的汗珠开始流了下来,好像在极力忍耐着什麽.
到最后,太后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只见她的菊门紧缩了几下,一股雪白的乳汁从太后的菊门裏喷了出来,一道雪白的喷泉在太后和大臣们中间喷洒开来,几个全无防备的大臣被喷了一头一脸,太后美丽的凤袍也被乳汁喷髒了。
「身爲国母,竟然在大臣们面前如此失仪,真是万死难以自赎了!」想到这裏,太后在巨大的羞耻感中失声痛哭起来。
顺帝不动声色地高坐在龙椅上,大殿外的发生的事情,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一切正在他一手策划出来的。
原来,顺帝不仅仅要让太后被衆大臣责打,还授意太监提前用水枪把太后乳房裏挤出的乳汁註入太后的菊门.
顺帝早就料定,无论太后如何强忍,那乳汁最终是会喷出来的。
那时候,太后当衆就成了人乳喷泉了。
顺帝如此做,不仅要惩戒太后,让她对自己绝对服从,以后不敢违抗自己的意思;另一方面,还要令太后羞辱,把她调教成自己喜欢的羞耻玩物。
因爲,只有太后的千金之身和雍容华贵的气质,才具备做羞耻玩物的气质.
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后做那些令人羞耻的事情,才能和她的高贵形成巨大的反差,而这样的反差,正是让顺帝心醉神迷的女人的性感魅力。
看见太后被做成人乳喷泉,太后最后羞得失声痛哭,这样的场景让顺帝的阳具在龙袍下面胀得发痛了,顺帝恨不得立刻就把阳具插进太后的小穴裏.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还得忍一忍,」
顺帝在心裏告诫自己。
顺帝双手紧紧地抓住龙椅的扶手,强自把内心翻腾的欲望压了下去。
爲了让太后成爲梦寐以求的绝代尤物,他现在必须克制自己,才能慢慢品味这个漫长的调教过程带给他的巨大欢悦。
于是,他示意太监们把还在失声痛哭的太后擡回宫去,让大臣们进殿议事。
太监们把圆桌和太后一起擡回坤甯宫,太后还是嘤嘤地哭泣着。
乳汁横流,浸湿了凤袍,太后看起来非常狼狈.
一个太监走上前,把御用的金创药轻轻地涂在太后红肿的屁股上。
御用的金创药果然疗效很好,太后只觉臀部凉凉的,先前火辣辣的巨痛正在慢慢消退。
羞辱和疼痛终于结束了,太后刚刚松了一口气。
如果她知道这一切只是顺帝调教太后菊花的开始,不知道她会做何感想。
也许,她早就该知道,顺帝不会放过她身上的每一个洞穴的。
又一个太监走上来,拿着一瓶药膏,掰开太后的菊门,轻轻地把药膏挤了进去。
「啊!这是什麽?」
「啓禀太后,这是西丹进贡的后庭媚药。皇上下令给太后涂上的。」「啊!万万不要!」
太后挣扎着想躲开太监往菊门涂抹药膏的手,然而,她却忘记自己还被牢牢地固定在圆桌上,根本不能动弹半点,只能任由太监的手深入菊花,把凉凉的药膏涂抹在菊花深处。
太监涂完药膏,退下去了,太后继续以狗爬的姿势趴在桌子上。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药膏开始起作用了,太后只觉得菊花深处越来越热,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动,奇痒难熬。
「啊呀!啊呀呀!受不了啦!快来人啊!」
一个太监应声从门外进来,手裏拿着一根奇怪的象牙棒。
棒子有一尺来长,雕成一颗颗珠子的形状,从小到大,小如樱桃大似鸡蛋。
太监把小的一端插进太后的菊门,突然的刺激让太后全身一阵战栗。
「这是做什麽?」
太后被吓坏了。
「回禀太后,这皇上命令用来给太后止痒的后庭象珠棒。」说完,太监缓缓地把象珠棒向太后的菊门推进.
太后被象珠棒插得羞愤不已,但是,随着珠子的插入,菊门裏的奇痒好像稍微减轻了一些。
太监把象珠棒插进去半尺左右就停了下来,开始缓缓地向外拉动。
一颗颗珠子摩擦着稚嫩的菊花内壁,带给了太后前所未有的刺激。
随后,太监又把象珠棒缓缓插进太后的菊门,如此反反复复。
太后柔嫩的菊门缓缓地吞吐着一颗颗的珠子,奇痒渐渐消散,一种奇异的快感开始从菊花内壁滋生出来了。
顺帝早朝回来,悄悄来到坤甯宫.
他在帘子后面看着母后的菊门被太监用象珠棒抽插着,太后发出半是痛苦半是快活的呻吟。
看了一会,他悄悄地退出坤甯宫,对跟在后面的太监总管说:「做得很好。对太后严加看管!每天给太后抽插四个时辰,早上依然把太后擡到朝堂受廷戒之刑。」第二天,当太后醒来的时候,才知道噩梦并沒有过去。
当宫女照顾太后梳洗打扮完毕,穿上华丽的凤袍。
太监们依旧来把她固定在圆桌上,用水枪向菊门裏註入她自己的乳汁,然后把她擡到大殿门外受廷戒之刑。
大臣们渐渐体会到其中的乐趣,在责打太后的时候,都变着方儿地羞辱刺激太后,让太后在又羞又痛中饱受折磨。
当太后的菊门忍不住喷出乳汁的时候,大臣们都大笑着躲开,让乳汁全部喷洒在太后的光屁股和高贵精美的凤袍上,令她羞不自胜。
被廷戒完毕,太后依旧被擡回坤甯宫,太监继续在她的菊门裏涂抹媚药,等太后奇痒难忍高声求救的时候,再用象珠棒在太后的菊花裏来回抽插4个时辰。
就这样,太后天天在无盡的羞耻与痛苦中煎熬着,在高潮与饥渴中轮回着。
每隔一天,太监就把象珠棒多插进去一颗珠子,到第九天的时候,太后的后庭已经差不多可以吞吐整根象珠棒了。
第十天,太后又被擡到大殿门外接受廷戒之刑,太后仓促中遥遥看了一眼顺帝。
顺帝高坐在龙椅上,离她是那样遥远.
这时候,太后才发现,顺帝对她的宠幸和折磨才是她最大的幸福,一旦失去了顺帝的宠幸和折磨,她的幸福也随之而去了。
但是,顺帝已经很多天不理太后了,好像完全把太后忘记了一样,任凭大臣们羞辱责打她,任凭太监们摆弄调教她。
失宠的绝望象一只巨手,紧紧地扼住了太后的心。
终于,在羞耻与痛苦中煎熬的太后心力交瘁,在她喷洒出来的人乳喷泉裏昏了过去……当太后在凤床上醒来的时候,臀部的疼痛已经消退,菊门裏却是奇痒难忍。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身子,奇怪的是,这次太监们居然解开了她手脚上的束缚.
凤床上正放着她熟悉的那根象珠棒,菊门裏难熬的奇痒让太后顾不得尊严体面,取过象珠棒就反手往自己的菊门裏塞。
那些珠子一颗一颗地被太后的菊花吞了进去,裏面的奇痒才稍微减轻了一点,太后这才满足地轻轻叹了口气。
「母后爲何叹气?」
顺帝的声音从珠帘后面响起,把太后吓得一哆嗦。
顺帝犀利的眼神望着还深深地插在太后菊门裏象珠棒:「母后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比烟花巷的娼妓还淫荡麽?娼妓们可是不会用象珠棒自插菊门的哦!这样淫贱的事情只有母后才做得出来吧!」太后羞得无法面对自己的儿子:自插菊门被儿子看见,再也沒有比这更羞耻的事情了。
顺帝走上前,擡起太后的下巴,他喜欢一面羞辱她,一面看她脸上含羞欲死的表情。
对于顺帝来说,再也沒有比这更有乐趣的事情了:「甯死不做菊花之戏的太后居然沦落到自插菊门,可悲可叹呀!」「啊!皇儿別再惩罚母后了!母后受不了啦!」看见顺帝熟悉的面容,太后这些天来受的羞辱委屈都爆发出来了,一把抱住顺帝哭得泣不成声。
顺帝推开太后,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厉声问道:「母后以后还敢违抗朕的旨意吗?」「不敢了,不敢了。」
「母后愿意把菊花献给朕麽?」
「愿意,愿意!」
顺帝的脸色这才变得柔和起来,他在太后清减了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这才是朕的好母后。母后还不快恳请朕采摘你的菊花麽?」太后这下再也不敢反抗顺帝了,失而复得的喜悦又让她喜极而泣。
她把象珠棒从菊门裏抽出来,在凤床上乖乖地趴好,把臀部高高翘起,露出淡褐色的菊花。
「恳请皇儿采摘哀家的菊花!」
象珠棒刚刚从菊门裏抽出,柔嫩的菊花还来不及合上,象小嘴一张一合,似乎急切地想吞进顺帝的阳具了。
顺帝挺着早已怒立的阳具噗地一声插进了太后的菊门.
太后的菊花立刻被顺帝粗大的阳具胀满了,后庭被充满的感觉让太后发出了销魂的媚叫,太后主动扭动着臀部迎合顺帝的抽插。
顺帝的阳具插进了太后温暖的菊花,菊花裏的肛肉一圈一圈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阳具,望着在阳具下呻吟扭动的太后,顺帝心裏充满了快意。
今天,他终于全部占有了母后的洞穴,连先皇不曾占有的菊门也被他彻底攻克了!从今往后,沈朝高贵的国母完全沦爲自己的尤物了,儿时萦怀多年的梦想终于实现了!想到这裏,顺帝大喝一声,把磙烫的精子都射进了骊太后的直肠裏。四、元宵御宴时光荏苒,转眼间一年过去了。
顺帝的「子蒸母」
之戏非但沒有引来传说中的天怒人怨,国家却比以往更加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了。
只是在王公贵族们中间,「子蒸母」
之风开始悄然盛行了。
这年春天来的特別早,时近元宵就已经春意融融和风徐徐了。
元宵节这晚,顺帝准备在御花园举行一个特別的御宴,借此向大臣们展示他精心培育的太后尤物。
王公大臣们来到御花园,御花园裏张灯结彩亮如白昼,百花盛开芬芳馥郁,一派佳节胜景。
诸大臣坐定,顺帝说道:「衆位爱卿,值此元宵佳节,普天同庆.爲犒劳衆爱卿操劳国事,朕特命太后爲衆爱卿赐酒。来人啦,把太后请上来。」随着一阵轱辘之声,太监们推上来一架奇怪的木车,木车装有两个木轮,木轮上有一个圆桌大小的圆盘,圆盘上交错树立着两个高高的门字架,这就是传说中帝王行乐的如意车。
架子上披着彩云般的织锦,把架子下面遮盖得严严实实。
随着木车的磙动,依稀传来铃铛的声音。
顺帝叫把架子上的织锦揭开,衆臣一看,下面的阳具都纷纷立了起来。
架子上吊着的正是太后!太后被吊成单飞燕的姿势,单脚踮着站在圆盘上,身体和另一支脚呈一字平行吊着。
今天,太后披着一袭鲜红的纱衣,纱衣上用金丝绣着朵朵牡丹,显得十分雍容富贵.
那纱衣是名贵天竺纱做的,十分透明,在鲜红纱衣的披裹之下隐约可见太后雪白的肌肤和丰腴的身段。
更爲特別的是,那纱衣竟然在胸部和裆部都开了口,露出了太后的双乳、臀部和阴部,太后丰腴白皙的乳房和臀部在鲜红纱衣的衬托之下格外诱人,让人産生一种想要玩弄的疯狂沖动。
顺帝把大臣们垂涎三尺的表情看在眼裏,他哈哈一笑说:「爲了犒劳衆位卿家,太后今天亲自爲衆卿赐酒。太后用自己的乳汁,爱液调上菊花裏温热的国窖酒赐给衆位爱卿。」听了顺帝的话,衆臣才註意到太后的后庭插着一根纯金的管子。
宫娥们用酒杯在管子下面接住从太后菊门裏流出来的琼浆;再用毛笔轻轻挑逗太后的小穴,接住裏面流出的爱液;最后,从太后的乳房裏挤出乳汁,调和成酒。
宫娥们来来回回忙和了半天,才把大臣的酒都斟好了。
而这时的太后已经被折腾的面色酡红,娇喘连连了。
大臣们一起举杯,祝顺帝万寿无疆。
等衆臣们细细地品完酒,顺帝笑着问:「衆爱卿,太后赐酒,滋味如何?」大臣们纷纷称贊,说是天下无双,把顺帝说的哈哈大笑。
酒至半酣,顺帝突然提议道:「衆位爱卿,今日乃元宵佳节,民间有对对联之习俗。各位爱卿也不妨来对对联,以悦朕意。」「好啊!」
「好啊!」
顺帝的提议得到了王公大臣们的贊同。
这时,一位翰林学士问:「此议好甚好,但是,以何爲题呢?」顺帝莞尔一笑,指着如意车上吊着的太后说:「就以太后爲题吧。写得好的爱卿,可以用毛笔蘸着蜂蜜在太后身上写下对联,并且把蜂蜜舔幹净。」「甚好!甚好!」
顺帝的提议得到了衆臣的热烈拥戴,纷纷摩拳擦掌要一显才华,以获得亵玩太后的千载良机.
礼部尚书急不可耐地站了出来,摇头晃脑地念道:「臣有一对联献上:骊后尤物绝千秋,沈朝淫名传万代。」话音一落,衆人齐声叫好。
翰林大学士评道:「此联有气魄,雅俗共赏.」顺帝也暗自点头,心想礼部尚书真是个会拍马屁的主儿。
作爲奖赏,礼部尚书一步三摇地走到太后面前,拿起毛笔,饱蘸蜂蜜,笔走飞龙,在太后雪白的乳房上写下了对联。
对联的内容已经让太后羞容满面了,礼部尚书在她乳房写字的时候,更是让她敏感的乳房刺激不已。
太后努力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淫荡的叫声。
然而,礼部尚书写完对联,双手捧起太后丰满的乳房,有滋有味地舔了起来。
顺帝看得出来,这礼部尚书肯定是花间老手,捧着太后的双乳,又吸又卷又舔又挑又咬,直把看家的口舌功夫都使出来了。
太后本来敏感的乳房哪裏经得起如此技巧的挑逗,不出半柱香功夫,太后就在礼部尚书的舔弄下,媚叫连连,小穴裏的爱液顺着大腿亮晶晶地流了下来。
礼部尚书刚落座,翰林大学士就站了起来。
他捋着长髯,不紧不慢地说道:「方才尚书的对联雅俗共赏.我作一幅雅对献给太后:白雪山上樱桃红,绿茵地裏菊花黄.」「好对!」
衆大臣齐声喝彩。
大学士用四种顔色喻太后身上的性器,对仗工整,构思巧妙,连顺帝也频频点头:「大学士果然是沈朝饱学栋梁,此对高雅婉曲,寓意巧妙。」当大学士走近太后的时候,太后在心裏暗叫了一声「完了」。
其实,大学士正是太后娘家的人,论辈分是太后的舅舅。
如此舅甥相戏,更是乱伦。
大学士拿起毛笔,转到太后身后,他的目标是太后的小穴。
他拿起毛笔在太后肥厚的阴唇上慢条斯理地用蝇头小楷写下对联,足足写了半柱香功夫。
当大学士写完对联,太后在乱伦的羞耻和大学士的妙笔挑逗之下忍无可忍,长叫一声,爱液横流,竟然当着衆臣高潮了。
太后还沒有从高潮中恢复过来,宴席上又有一个大臣鬧鬧嚷嚷地站了起来。
顺帝和衆大臣一看,都禁不住笑了。
这位大臣长得五大三粗,豹目虬髯,正是沈朝战功赫赫的左将军。
大家都知道,左将军在战场上是骁勇善战的英雄,但是,要论文才,他就完全不是那块料了。
左将军不仅沒有读过几本书,就连写自己的名字都很勉强。
顺帝忍住笑问:「左将军也要对对联麽?」
左将军粗声大气地说:「別瞧不起俺,俺小时候也对过对联。」「好,那就请左将军一展才华.」
左将军望了一眼刚刚高潮之后性感妩媚的太后,咽了一口唾液,鼓足劲儿憋出一句:「一对大白奶子,两片肥厚尻腚」。
衆人先是楞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衆大臣笑得前仰后合,顺帝差点把嘴裏的酒也喷了出来。
半晌,大家才止住笑,大学士问道:「将军这也算对联麽?」左将军不服气道:「大学士说说,我的对联有错麽?」顺帝觉得左将军爲人粗率倒也可爱,笑着说:「沒错,沒错.左将军这对联虽然很俗,倒也很切题.将军可以享用太后了。」左将军得意地斜了衆大臣一眼,昂首阔步地走到太后跟前,抓起毛笔在蜜罐裏狠狠地搅和了一下,然后在太后的臀部和菊门处乱写一气,至于他到底写的是什麽字,大家就不得而知了。
左将军好像对太后的菊门特別感兴趣,毛笔在太后的菊花上画来画去,孩有意无意把毛笔插进太后的菊花裏,直把太后的菊门弄得奇痒难忍。
左将军画了半天,看见太后的股沟裏已经流满了蜂蜜,他满意地放下笔.
捧起太后的屁股,把整个脑袋都埋进太后丰腴的屁股裏,转动着粗糙的舌头唿哧唿哧地舔着太后的股沟和菊门.
他那钢针一样的虬髯扎得太后媚叫不断,当他把舌头伸进太后菊门深处搅动的时候,太后再一次长叫着高潮了……宴会大约进行了两个时辰,席间王公大臣们一一作对,纷纷上前猥戏太后,让太后先后经历了数十次高潮。
御宴上,大臣们的哄笑声、喝彩声,媚珠的铃声、太后半哭泣半欣悦的媚叫声响成了一遍。
顺帝触景生情,站了起来说道:「朕也来对一副,以助酒兴:铃声哭声媚叫声声声入耳,口戏乳戏菊花戏戏戏销魂。」「好啊!」
「妙啊!」
大臣们纷纷喝彩。
顺帝志得意满地走向被高潮折磨得快要虚脱的太后:「媚珠!值此佳节良辰,母后也该爲自己对一联!就以『子蒸母』爲题罢.」听到顺帝叫自己,媚眼如丝的太后勉强打起精神,用仅存的神志脱口念道:「民悦臣悦夫君悦不若子悦,人母国母子蒸母堪赛淫母。」「好!」
衆大臣大声叫好。
「母后真不愧是沈朝第一才女呀!哈哈,如此人妻,如此淫母,真是千古难求啊!」顺帝的话听在太后的耳朵裏,不知道是贊美还是讽刺。
想起她这一年来所经历的,太后百感交集:哎!既然做了儿子的玩物,就一切认命吧。
正想着,太后的小嘴突然被顺帝巨大的阳具塞满了,不知道什麽时候,顺帝登上了如意车:「今天,朕就当着衆位卿家的面,来检阅一下这天下淫母。」在衆臣灼灼的目光註视下,顺帝依次在太后的嘴巴、小穴和菊门裏抽插着,插一下就问一声太后:「母后是什麽?」「哀家是不忠先皇的人妻!」
「母后是什麽?」
「哀家是淫荡无双的国母。」
「母后是什麽?」
「哀家是儿子的乱伦玩物!」
「啊!啊呀呀!哀家不行了!」
最后,在巨大羞耻和刺激裏,当顺帝把精液都射进她的菊门时,太后的小穴也勐烈地喷射出如水註般的爱液。
在铺天盖地的高潮中,太后终于昏厥过去了……五、绝代尤物
春光明媚的时节,顺帝下令带上太后去郊外春猎.
临行前,顺帝特別命令宫娥给太后换上沈朝大典时太后穿的衣服。
太后戴上缀满金银珠宝的凤冠,穿上最华贵的凤袍。
那凤袍是由江南织造的工匠花了一年功夫用金丝和银缐织成的。
凤袍上彩凤飞舞金光闪闪,正好衬托出太后雍容华贵的气质.
在路上,太后问顺帝:「天子当爱惜天下衆生,春天乃是百兽交配的时节,皇家从来都春养秋狩,皇儿爲何反其道行之?」顺帝搂着太后神秘地一笑:「朕自有安排。母后只要乖乖听话即可。」在春天无边的原野裏,发情的动物们彼此追逐着,疯狂地交配着。
野外的空气裏到处充溢着情欲的气息。
一只母鹿从他们前面跑过,后面一只公鹿紧追不舍。
顺帝搭上弓箭瞄准那头母鹿准备射击,这时,仁慈的太后却拦住了顺帝的动作,她请求顺帝高擡贵手放了那只母鹿。
太后的表现正在顺帝意料之中,顺帝假装生气道:「天子出猎,岂可空手而归?除非母后愿意乖乖地做皇儿的牝兽.」「啊!这……」
太后这才发现,顺帝出猎其实根本就是一个调教她的阴谋.
然而,只要能让顺帝高兴,她又怎麽能拒绝呢?看见母后答应了做自己的要求,顺帝高兴得象孩子一样,连声叫太监去准备东西,今天他要玩皇子猎太后的游戏。
太监捧上来两只鹅蛋大小的花红果,顺帝叫太监褪下太后的凤袍,露出太后雪白丰满的臀部。
然后,把那两只花红果一前一后分別塞进太后的小穴和菊花口。
在绿草如茵的原野裏,有一幅淫靡而美轮美奂的图画:头戴凤冠身穿凤袍的太后手脚分开,被太监们用四根木桩固定在地上,丰腴白皙的臀部高高翘着,小穴和菊花口分別露出大半个红艳艳的花红果,那两个红果就顺帝射击的目标。
顺帝在太后耳边调皮地说:「母后可不要乱动哦,否则皇儿的弓箭可就不长眼睛了」。
太后无奈地趴在地上,不敢随意动弹,就象任人刀俎的鱼肉一样,此刻,她只有祈祷皇儿的箭术好一点了。
顺帝在太后裸露的屁股上轻拍两下以示安慰,然后扭头飞身上马,驰向远方。
兜了一个大圈子以后,顺帝策马向太后这边飞驰而来。
英姿勃勃的顺帝在马上张弓搭箭,瞄准太后身上的两个红果,「嗖——」「嗖——」
射出两箭。
太后只听到身后风声唿啸而来,电光石火之间,「噗」地一声,一支箭正中菊花裏的红果,箭桿带着巨大的沖力,把鹅蛋大的红果生生地插进了她的菊门深处。
紧接着,又一支箭射到了,不偏不倚正好射中太后小穴裏的那只红果,同样,巨大的沖力把另一颗鹅蛋大小的红果插进了太后的小穴深处,红果的插入撞动了太后小穴裏的冷热媚珠,发出了清脆的铃声。
顺帝的箭术果然精湛绝伦,侍从们山唿万岁的声音响彻原野。
太后惊魂未定,只觉得菊门和小穴都被塞满了,那种饱胀感令她侍从们的註视下,在惊惧和羞耻中情不自禁地高潮了,一时间,菊门和小穴律动收缩着,爱液潺潺地流到了地上。
「哈哈,如此就把母后弄丢了,母后果然奇淫绝世啊!」顺帝的话,让太后羞愧无比。
顺帝骑马来到太后身后,太后流在地上的爱液醒目地证实着太后的淫荡,他跳下马,拉着箭桿从太后的身体裏拔出两个红果,顺帝的动作又让太后发出一阵媚叫。
红果上满是太后的爱液,顺帝回头把红果往身后的侍从们一扔,大笑着说:「太后赏你们的。」于是,侍从们爆发了一场争夺红果的骚乱.
顺帝饶有兴趣看完侍从们争夺红果的游戏,回头对太后说:「母后,儿臣想骑马了」。
「那叫侍卫把马牵过来吧。」
太后显然不知道顺帝葫芦裏买的什麽药。
「不要,儿臣要骑母后。母后给儿臣做母马好麽?」「啊!」
太后永远都搞不懂自己生的儿子脑袋裏到底有多少奇特的想法。
「母后不是答应做儿臣的牝兽麽?不许抵赖哦!」太后对顺帝已经完全沒有办法了,她无可奈何地应允了顺帝的要求。
太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马勒和嚼子,套在太后的脸上。
然后把马鞍绑在太后的背上,最后拿出一根马尾巴,插进太后的后庭。
打扮完毕,顺帝一看:盛装华服的太后脸上套着马勒嚼子,马勒嚼子把太后端庄美丽的脸庞拉得变了形。
身上绑着马鞍,最好看的是太后的华服后襟掀了起来,露出雪白的屁股,后庭裏插上了一根马尾巴。
「哈哈,这正是我要的太后母马.来人啊,马鞭伺候!」太监急忙拿来马鞭,顺帝兴奋地把马鞭一挥,鞭子在空气划出尖锐的响声。
「母马还不趴下,伺候主人上马!」
太后四肢着地趴在草地上,顺帝跨上太后的身体,挥动着马鞭抽打着太后的光屁股,「驾!驾!母马快跑!」太后无奈地驼着顺帝,在草地上艰难地爬行着。
顺帝骑在太后身上,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让他不禁仰天长啸:「沈朝最高贵的女人,如今成了朕胯下的坐骑,乐如何哉!」顺帝兴緻勃勃地骑着太后在原野上缓缓地熘达,他突然心血来潮道:「母后学母马叫罢」。
「母马怎麽叫啊?」
太后一下子楞了。
她可从来不知道母马是怎麽叫的呀。
顺帝佯装生气道:「母后叫不叫?不叫朕的马鞭可不客气了!」「啊!这,这……」
太后正在嗫嚅着不知道怎麽学母马叫,冷不防顺帝的马鞭啪啪两下抽在她白嫩的屁股上。
马鞭过处,太后的粉臀立刻就起了两条粗粗的红道,太后吃痛,情急之中只好汪汪地叫了两声。
「哈哈,母后这哪裏是母马叫,明明是母狗叫嘛,看来太后更喜欢做母狗呢。」「啊!不是!不是!」
「不是什麽?那朕就封太后爲母狗好了。」
「不!皇儿不要……」
太后反对的话还沒有说完,立刻就被顺帝打断了:「母后又敢违抗朕的旨意了麽?」「啊!不敢!不敢!」
太后的妥协让顺帝很开心:「这才乖!那麽,太后母狗,给朕叫两声!」太后百般无奈,只好趴在地上汪汪地叫着。
然而,太后的妥协并沒有让顺帝就此罢休,他反而兴緻更浓了。
「母后既然成了母狗,那就找只公狗和太后母狗配对吧。」「啊!」
面对顺帝的变本加厉,太后完全说不出话了。
不一会儿,太监牵来一只雄壮的牧羊犬。
「让公狗闻闻母狗的味道!」
穿着盛装的太后象狗一样趴在地上,让一只公狗闻着阴部,世界上再沒有比这更淫乱的场面了。
那公狗用鼻子拱了拱太后的阴户,它好像对太后的爱液发生了兴趣,那淫荡的雌性气味刺激了公狗的嗅觉,于是,它伸出粗糙的舌头,在太后的阴部唿哧唿哧地舔了起来。
「啊!啊呀呀!快拿开呀!」
太后吓得大叫起来。
公狗磙烫的带着倒刺的舌头不停地在她敏感的小豆豆和阴唇上刮过,却刺激得太后的爱液流得更多了。
顺帝在一边兴緻盎然地看太后与公狗的人兽之戏:「哈哈,看来母后果然淫荡无双.被公狗舔得发情了呢,流了那麽多水!」「啊!不是!不是!」
太后羞得无地自容,然而小穴裏的爱液却在公狗舌头的刺激下流个不停。
那只公狗也在发情期,雌性的液体刺激着它的性腺,慢慢地,它的阳具伸了出来,越变越大了。
看见公狗的阳具涨大了,侍从们见了都大声起哄:「这公狗要操母狗呢!」「哈哈,太后母狗大概也想和公狗交配了吧!」顺帝回头对太监下令道:「就让公狗好好地操太后母狗吧。」于是,一个太监走上前,把公狗的阳具对准太后爱液横流的阴户,狠狠地插了进去。
那公狗好像能感觉到阳具插进牝兽的阴户,居然勐烈地来回抽插着。
「啊!」
当公狗硕大的阳具插进太后的阴户,太后同时被巨大的羞辱和快感沖昏了:身爲一国之母,竟然被公狗插得很快活,太后觉得自己彻底地沦落了。
「母后好好地享受人兽交配之乐吧!」
看到太后的菊门还空着,顺帝回头对身边的一品带刀侍卫说道:「太后的菊门赏赐给你了!」「啊!谢主隆恩!」
简直象天下掉馅饼儿一样,侍卫喜不自禁,急急地拿出早已胀立的阳具,走到太后身后,插进了她的菊门.
太后只觉得菊门的空虚一下子被填满了,人和狗的阳具一起在她前后的洞穴裏进出着,快感的波浪一下子把她扔到天上,一下子又把她吸进深渊.
她在欲望的漩涡裏沈沈浮浮,夫妇人伦、礼义廉耻全都被丢到九霄云外了。
「啊!」
太后还来不及发出高潮前的媚叫,她的嘴巴又被顺帝的阳具堵住了。
「让母后所有的洞穴都开放吧!母后这才是千古绝代的尤物啊!」在广袤的原野上,身着盛装的太后同时被顺帝、侍卫、公狗的阳具插进了身体的所有洞穴,侍从们的欢唿声响彻云霄:「天辰盛世,皇恩浩荡。太后尤物,普天共享。」在震天的欢唿声裏,太后体内的三只阳具同时喷射出炙热的精液……